心一而不分,则能应万物。此君子所以虚心而不动也。
圣人利物而无我。
明则有日月,幽则有鬼神。
夫圣人六经,浑然无迹,如天道焉。《春秋》录实事,而善恶形于其中矣。
中庸之法,自中者天也,自外者人也。
韵法,辟翕者律天,清浊者吕地。先闭后开者,春也;纯开者,夏也;先开后闭者,秋也;冬则闭而无声。东为春声,阳为夏声,此见作韵者亦有所至也。衔凡冬声也。
寂然不动,反本复静,坤之时也;感而遂通天下之故,阳动于中,间不容发,复之义也。
不见动而动,妄也,动乎否之时是也;见动而动则为无妄。然所以有灾者,阳微而无应也。有应而动则为益矣。
“精气为物”,形也,“游魂为变”,神也。又曰,“精气为物”,体也,“游魂为变”,用也。
君子之学,以润身为本。其治人应物,皆余事也。
剸割者,才力也;明辨者,智识也;宽洪者,德器也。三者不可缺一。
无德者责人,怨人,易满,满则止也。
能循天理动者,造化在我也。
学不际天人,不足谓之学。
问高天下,亦若无有也。
得天理者,不独润身,亦能润心。不独润心,至于性命亦润。
历不能无差。今之学历者,但知历法,不知历理。能布算者,落下闳也,能推步者,甘石公也。落下闳但知历法,扬雄知历法又知历理。
颜子不迁怒,不贰过。迁怒、贰过皆情也,非性也。不至于性命,不足以谓之好学。
扬雄作《玄》,可谓见天地之心者。
《易》无体也,曰既有典常,则是有体也。恐遂以为有体,故曰“不可为典要”。既有典常,常也,不可为典要,变也。
庄周雄辩,数千年一人而已。如,庖丁解牛曰“踟蹰”、“四顾”,孔子观吕梁之水曰蹈水之道无私,皆至理之言也。
夫《易》者,圣人长君子消小人之具也。及其长也,辟之于未然;及其消也,阖之于未然。一消一长,一辟一阖,浑浑然无迹。非天下之至神,其孰能与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