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问炉鼎之法。曰:“黄庭之在人身如此,至一阳上升如此,珠落于其中之候 如此,即护鼎也,黄庭同属土也。至于中之中,盖属土中之土也。故落于其中,而成鼎器。五行各厚其基,何谓厚其基?夫母求子,子恋母,丹之法也,皆取其本然之性。既归于鼎而各归之,如子之恋母。故静坐之中,神光下垂,则归于鼎。精华上升,亦如之。至于行住坐卧,如龙养球,如鸡抱卵,而气各归之。一身之脉络皆为之,务在乎勿忘而勿助长耳。
学道之士,然乎,其不然乎?在某之丹法,若是而已矣。”
诗曰:何劳姹女与婴儿,透彻分明说与伊。身里乾仰颠倒处,壶中日月运行时。要知一者为阳用,须识一中作气机。天使紫阳来说尽,后来何必更寻师。
直泄天机图
到这田地,知这道理。且莫欢喜,咄!未知如何想。
宝剑沉埋古狱边,虹光夜夜上冲天。虎龙战罢三田静,何处求他汞与铅。
嘎嘎嘎,嘻嘻嘻,且休认鹿为马,一个玄珠在泥底。牛女桥边路不通,河车远去杳无踪。凭谁问得真消息,吹彻重失籍巽风。
直泄天机图论
金丹之图既成,虑天机之犹秘,且论五行之颠倒,述水火之流行,明药材之进退,体日月之循环,余前所著三篇之文尽矣。今虑夫学者未明,故为此书。
此书者,直地天机,动见毫发;化顽石而成金,点瓦砾而成玉。不啻过也!
夫两目为役神之舍,顾瞻视听,神常不得离之。两耳为送神之地,盖百里之音闻于耳,而神随之而去。两鼻为劳神之位,随感而辩薰莸。辩之者谁?神也。使耳、目、口、鼻皆如眉,则神岂不安而全之?夫如是,则不为后天也。亦不劳修炼也。大抵忘于目,则神归于鼎,而烛于内。盖绵绵若存之时,目垂而下顾也。忘于耳,则神归于鼎,而闻于内。盖绵绵若存之时,耳内听于下也。忘于鼻,则神归于鼎,而吸于内。
盖真息既定之时,气归元海之理。合而言之,俱忘而俱归于鼎,而合于内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