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廖廓,皓月灿然。雪浪翻腾,金蟆吐耀。人见月之所以明,而曰金格盛,则月明焉。孰知金之所以生者,自月而产也。人见金之产于月,而不知月之明,本出于日也。
月者喻元性也。水,喻坎官也。金蟆者,喻一点真阳之窍也。元性喻月,性之用也。
性之初见如星大,园陀陀、光烁烁,未足以见性。但气质之性稍息,而无性略见。如云开则月见,顷合则亦然耳。至于不时时存之,则可没,与见未见时无以也。
故金丹之士,才见此物分明,便是元气产矣。遂以而用之,譬之见贼便捉,毋使再逸。然以之收于鼎器之中,而一点元气之真,终不可得出矣。
以丹田为目,以心动中元性为月,目光自返照月。盖交会之后,宝体乃生金也。
月受日气,故初三生一阳者。丹既居鼎。觉一点灵光,自心常照而无昼夜。一阳生,于月之八日,而二阳产矣。二阳者,丹之金气少旺,而元性又少现。自二阳生,于 望,而三阳纯矣。三阳纯者,是所谓元性尽现,即前谓无形之中也。一阳纯生时,但觉吾身有一物,或明或隐。二阳生时,则遍体生明矣。三阳生者,则光不在内、不在外,但觉此身如在虚空。亦无身,亦无虚空,亦无日,亦无月,常能如此则禅定也。
但丹士若生于有,而不能采真空,而以无为用也。
既至于此,而金丹且半,何也?且元神见矣,而未归丹于鼎,混精气而为一,所以为半矣。更说他后一半底道理。月既望矣,十六而一阴生。一阴者,性归于命之始也。自一阴生,至于月之二十三而二阴产矣。二阴者,乃性归于命三之二也。自二阴生于月之三十日,而三阴全矣,三阴乃性尽归于命也。性之全体见,绵绵若存之时,则性反乎命内矣。方其始也,以命而取性,性全矣。又以性安命,此是性命天机括处。所谓性命双修者,此之谓也。
天机至密,无尽泄矣,到此际则金丹之全世。始于火候,凡一日用度,则一日养之。百日之功,而婴儿产矣,故吾以月为之喻,取其交会相照之理也。月明实本于金,金之性实出于月。百炼愈坚,万劫不坏。盖金,日也。月性也。火,日气。金入火而复于元性之真,可以炼成至宝,号为金液还丹。故修丹者,始焉取金。为金生水,交合之理显,而籍土以成之。故城廓基址,元始非托真金药,而固济提防之。炼成纯金,故曰金丹。
炉鼎图论
鼎之为器,非金非铁。炉之为具,非玉非石。黄庭为鼎,气穴为炉。黄庭正在气穴上,缕络相连,是为炉鼎。阴阳为炭,以烹以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