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自此亦不得已矣!天机至重,玄律至严。子固美言,某敢不奉。”
曰:“子但著为一书,尽底泄露,苟有谴焉,某当其责。”
余再拜敬服,遂失所在。余思此语,故著是书。
天机泄则泄矣!传之者,当以至宝拜受,以有玄律焉。
泄慢堕地狱,祸及七祖翁。
心为君论
心者,神之舍也。心者众妙之理,而宰万物。性在乎是,命在乎是。若夫学道之上,先须了得这一个字,其余皆后段事矣。故为之传。
张子野人,身披百衲。自成都归于故山,筑室于山青水绿之中。万物罄然,而怡怡然若有所得。
客传于市曰:“遭贬张平叔,归于山矣。”
从游之士,丛然而至。立于庭,且泣且拜曰:“先生固无恙乎?且夫奔涉山川,逾越险阻者,于兹十年。面貌不少衰、形不少疲者,其有术乎?”
张子曰:“吁!吾与汝言。人之所以憔悴枯槁者,谁使之然?心也。百事集之,一念末已,一念续之。尽日之中,全无顷暇。宵之寐也,则亦若无心焉,但神不存矣。吾本无他术焉,为能定心。故夫神鬼之所以测度者,吾心之有念耳,心无念,则神之灵不可得而知也。岂神不知吾心,吾亦自不知其为心,乃定之根本也。”
弟子曰:“然则金丹之士,其静心乎?勿静心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