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媼。杭州人。居北門外石灰壩。年五十餘。得風疾。僵臥。呻吟徹晝夜。有旅亭師者。自京師還天目。過其居。其子為設齋。請入視母。媼頻顣曰。病甚。師莫有好方能愈我否。師曰。有之。恐汝不肯服耳。媼曰。誠有之。安肯不服。師曰。病從身起。身從假合。汝能捨身。病自去矣。媼曰。捨身奈何。師曰。汝但將身放下。一心西向。繫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是大醫王。能除一切眾生之病。但能至誠念佛者。阿彌陀佛自來救汝。媼曰。
佛果來乎。師曰來。但患汝念不切耳。既別去。媼遂持佛名。默觀西方。日益懇至。居五月。語其子曰。阿彌陀佛至矣。四日後吾當西歸。為我諸旅亭師作別。師時在天目。不至。及期。別請僧十人。共唱佛名。媼起坐向西而化。事在乾隆三十六年(善女人傳)。
余氏
余氏。法名真修。吳人朱穎符妻也。年三十二而寡。至三十六。長齋奉佛。晚年以家事付兒婦。專修淨業。年七十。夏秋之交。夢遊一池畔。池中有船。載比邱尼優婆夷十數人。中有一人招余氏云。西方去。余氏自念言。此時不去。待歲晚可耳。招者遽云。且待後船。至九月六日。夢阿彌陀佛現身接引。既覺。自知時至。請所事文岐師作別。師至。索蓮華不得。以蓮葉與之。余氏欣然。念佛彌切。內外俱聞異香。至十一日清晨。索水沐浴。
更新衣。趺坐稱佛名。有頃。右脅而逝。事在乾隆三十六年(僧正琦述)論曰。十方嚴淨國土。純一化生。無有女人。而韋提希夫人。因子惡逆。起心厭離。即得見阿彌陀佛。受記往生。又蓮華經明受持之利。偏記女人往生極樂。故知娑婆女人。於西方淨土。有大因緣。自蓮宗盛行。閨閤諸賢。往往能專志勤業。一生取辦。彼具丈夫之形者。視此能無愧乎。
往生物類第十
鸚鵡
唐河東裴氏家。有鸚鵡。以其名載梵經。常狎而敬之。告以六齋之禁。比及辰後。非時之食。終夕不視。或教以持佛名號者。當自有念以至無念。則仰首奮翼。若承若聽。其後或俾之念佛。則默然而不答。或謂之不念。即唱言阿彌陀佛。每虗室戒曙。發和雅音。穆如笙竽。念念相續。聞者莫不灑然。貞元十九年七月。悴而不懌。馴養者知其將盡。乃鳴磬告曰。將西歸乎。為爾擊磬。爾其存念。每一擊磬。一稱阿彌陀佛。暨十擊磬而十念成。
斂羽委足。不震不仆。奄然而絕。闍維。得舍利十餘粒。節度使韋臯為之記(佛祖通載)。
鸜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