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未熟。乃能直往無礙。此何故也。其往生時光景。既生後如何享用。如何進修。亦已見佛否。已登不退地否。試一一言之。俾聞者起欣慕心。起精進心。斯亦度人之本願也。其曰大士降。報云前月予適從西方邊地行化而來。故陶氏亦得隨到。今日彼不能至矣。彼平日功夫戒力。雖不及臺山輩。然臨終正念。遠勝臺山。故感觀音接引終時。見金蓮華現前。即覺身變男子。已到西方七寶世界。衣食自然。雖不能見佛。每日諸大菩薩說法二會。
精進者漸登九品。懈怠者壽五百歲。娑婆百年。邊地一日。陶氏自往生以來。頗精進將來。可得上品下生。其時尚須娑婆二千年耳。大士者。號寂根。無量壽維摩詰諸經。皆嘗與法會。其證果久如。未能詳也(善女人傳。瓊樓吟槀。西方公據。書證)。
汪氏
汪氏。自號鏡智道人。吳縣人。歸李景熹為繼室。年二十六而寡。子甫七月。汪氏既痛其夫。適有以枯髏圖相示者。瞿然發出世心。既復從有些和尚受念佛法門。遂長齋。晨夕向西。懺悔發願。誓畢此生。決生安養。導諸族姻里黨。下及園丁竈婢。同歸佛法。從而起信者。百餘人。其長齋修淨業者。十餘人。已而參聞學定公。聞是心是佛之旨。有省。年三十四。從旅亭會公受菩薩戒。誦梵網經。發心刺血。書法華彌陀二經。苦舌血不繼。
有僧教以子午二時。應候取之。始克終事焉。故有肝疾。歲秋輒發。至是血既枯。疾發益劇。或勸以補養。曰。此間學道。多致退緣。得速捨報身。見佛聞法。吾之願也。復何求哉。乾隆四十九年十一月。下痢。臥牀數日。默觀不輟。至初十日。語侍者云。明日吾當西方去矣。問生何品。曰。中品上生。明日。有方氏婦省之。汪氏曰。子來大好。可為我洗沐。洗沐畢。趺坐頃之。命同舉佛名。方午。合掌而逝。旃檀香滿室中。年三十八。其後三年。
有同里何氏。女病死。至三更而蘇。自言到冥王殿中。王令鬼卒。取鎚欲打。忽見旛幢。擁護一道人。自西方來。在冥教化。端正嚴潔。世無與比。審視之。即萬年橋李家姆也。冥王跪迎。稱菩薩。姆令釋我。引我歷觀諸地獄苦。且謂持齋念佛。一意西方。時至迎汝。遂命輿送歸。以是得醒。翌日病間。其兄子性三。書其事而傳之(一行居集。西方公據。書證)。
費孺人
費孺人。名蘭襄。世居吳江縣。即彭二林居士妻也。居常未嘗詈人。有不如意事。默默而已。先是在家時。庶祖母王氏。好作佛事。孺人輒心慕。奉持齋禁。既嫁不輟。自歸居士五六年。連舉二女。已而居士修西方之業。每道出苦之要。孺人遂屏葷血。獨宿小園。日與二女。講讀大乘經。回向淨土。乾隆五十五年秋。病肺嘔血。消損異常時。遂詣文星閣。請祥峰和尚。受優婆夷戒禮。誦益虔。平生偶有私蓄。輒作佛事。至是罄所藏。
屬居士詣雲棲建水陸大齋。願與一切有情。同生淨土。啟經之日。家中人皆聞異香。已而疾亟。臥牀五日。日向西。祝云。阿彌陀佛。當來迎我。居士自杭歸。策之曰。資糧已具。撒手便行。勿戀此殘生也。孺人曰。吾何戀哉。但患不能速去耳。其夜過半。忽朗唱佛名。可十聲。頃之遂逝。時九月八日也。後數年。普門大士降乩。司乩者黃敬敷。叩孺人生處。大士示云。一念能回向。送心先到西。功修久已積。終不退菩提。現生懈慢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