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禪定道場僧慧悟。京兆人。常與一僧道祥。同在終南棲隱。慧悟受持華嚴。道祥受持涅槃。木食巖棲。各專其業。忽有一人。無因而至。拜跪問訊既訖。云請一師就宅赴齋。二人相推。彼曰。請讀華嚴法師。悟因隨往。乃是山神。請千羅漢。皆推悟於上座。食訖皆飛空而去。神呼一童令侍。乃入師口中。因便得通。還歸取經。辭其友僧。渺然履空而去。廣如傳說。
會玄記云。神呼一童令侍。童便即依命謂悟曰。請師開口。既視口中。乃云師大有病。童遂取手爪上垢投悟口內。須臾復云。更開口。見已言曰。師病略盡。即躍身飛入口中。童果是藥精。悟遂獲神通。
煥若臨鏡
僧辨才。不知何許人。幼事裕法師。以華嚴為業。久而不悟。乃護淨造香函盛經。頂戴行道。凡經三載。遂夢普賢指授玄義。因忽成誦。煥如臨鏡。
每含舍利
唐永徽年中。樊玄智。安定人。弱歲修道。於京城南坊州山中。投杜順和尚。順令誦華嚴為業。勸依此經修普賢行。每誦經。口中頻獲舍利。前後數百粒。
英公感應傳云。居士有時夜誦。口放光明。照及四十餘里。光色如金。遠近驚異。或有人往尋到山。唯見居士誦經口中光明。時年九十有二。無疾而終。茶毗之時。牙齒變為舍利。獲百餘粒。悉放光明。數日不歇。於時僧俗收之。豎塔供養。
適會神僧
唐苑律師。京兆延興寺僧。以貞觀年初。途經灞橋。舍於逆旅。日既將夕。因而寓宿。俄有異僧。儀服麤敝。同至主人別房而止。遂命醇醪良肉。快意飲噉。律師持潔。勃然穢之。其僧食已。乃潄以灰水。閉戶而誦華嚴。俄終一軸。苑乃束身抱愧。側聽玄音。未至五更。便終六帙(即六十卷晉經全部)。苑深自悔責。悲泣交懷。入房禮懺。因而分袂。不告名字。莫知所之。
感應傳云。神僧初夜索水潄口。端身趺坐。緩發梵音。誦大方廣佛華嚴經。初標品題。次誦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摩竭提國。其僧口角兩邊俱放光明。狀若金色。比至三更。四帙欲滿。口中光明轉更增熾。誦至五帙已上。其光漸收。卻入僧口。夜方五更。誦終六帙(一帙十卷。共六十卷)。僧乃卻臥錄感應時。適有狂妄者在傍問曰。某甲不斷酒肉。効彼神僧持誦華嚴可乎。答曰。汝一夜誦經。未至五更。能滿六帙乎。曰。不能。汝夜誦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