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公之罪未見因由。延慰即今司理官。慰者。漢百官志云。凡是武官皆有此職。原者。凡罪考信根原。罪不合者皆悉捨之。
當於午時忽起瑞雲。黃紫赤白狀如月暈。凝於虗空遙蓋寺頂。又黃雀群飛翾動嘈囋。棲集簷宇半日方去。師云。江魚化為黃雀來此謝恩耳。師遣門人惠拔金陵表聞。降陳宣帝勑云。嚴禁采捕。永為放生之池。
百錄徐陵書末紙云。陵和南。放生得聞公家極相隨喜事。是拔公口具。謹不多諮祖師。又與鎮將解拔國書云。仍以此事表白前陳。勑云。此江若無烏[則/虫]珍味。宜依所請。永為福池。恐宣帝好啖此物。以為珍味。故有此言也。
陳東宮問徐陵曰。天台功德誰為製碑。答云。願神筆玉著。會宣帝崩。不復得就。勑國子祭酒徐孝兄以樹高碑。碑今在山。覽者墮淚。
東宮亦曰春宮。太子居東宮如春氣始生。長養其聖德。似木布枝滋蔭民澤也。此即陳後主也名。叔寶。字元秀。太建十四年宣帝崩。即位。改志德元年。至四年正月改元貞明。在位放逸。為隋所滅。徐孝克碑立在國清。人見碑追憶慈化。見故墮淚也。
陳文皇太子永陽王出撫甌越。累信慇懃。仍赴禹越。躬行方等。眷屬同稟淨戒。晝飡講說。夜習坐禪。
王名伯智。字策之。陳文帝第八子。傳在南史第五十五卷。其文甚略。乃云。博通經史。太建中遷尚書左僕射。後為特進。陳亡。入長安。在隋為國子司業。南山傳云。出撫吳興。請大師授戒。陳.隋時台號括州。是甌越境。或云陳宣帝時出為東州刺史。故云出撫甌越也。
先師謂門人智越云。吾欲勸王修福禳禍可乎。越對云。府僚無舊。必稱寒熱。師云。息世譏嫌亦復為善。王後出游。墜馬將絕。越乃感悔。憂愧若傷。先師躬自師眾作觀音懺法。整心專志。王覺小醒。凭机而坐。王見一梵僧擎香爐直進問王曰。疾勢何如。王汗流無答。僧乃遶王一匝。香氣徘徊。右旋即覺。搭然痛惱都釋。戒慧先染其心。靈驗次悅其目。不欲生信。詎可得乎。
智越乃智者之高弟也。行業習禪。著于傳內。祖師冥知王將遭禍。欲使禳之。越王之左右非勤舊之知。將疑僧徒有所規求。成寒熱之斥。因遂其諫。免致譏嫌矣。
其願文云。仰惟天台闍梨。德侔安遠。道邁光猷。遐邇傾心。振錫雲聚。紹像法之將墜以救昏蒙。顯慧日之重光用拯澆俗。加以游浪法。以貫通禪宛。有為之結已離。無生之忍現前。弟子飄颺業風。沈淪愛水。雖飡法喜弗袪蒙蔽之心。徒仰禪悅終懷散動之盧。日輪馳騖羲和之轡不停。月鏡迴軒常娥之影難駐。有離有會歎息奚言。愛法敬法潺湲無已。願生生世世值天台闍梨。恒修供養。如智積奉智勝如來。若藥王覲雷音正覺。安養.兜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