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經既了。僧忽不現。智藏情甚惆悵。不識神人。自師去後。但聞異香。數日不絕。 出弘贊第八。
髮三剪而輙自長
釋弘照。年二十出家。即誦法華。數月便度。卜宅終南。誓誦千徧。頻感具祇潛來翼衛。又逢深雪。麵唯一斗許。二十餘日食之不盡。乃與友人履信及一居士移往寒山。並結草庵。更修前業。忽一虵長百尺。斑文五色。頭高丈餘。直來庵所低身俛聽。照初驚惶戰慄。不敢視之。起大悲心。發深重願。合掌流泪抗聲終部。蛇少選而退。自爾頻來不息。照雖頗知無害。然惡其腥臭。懼其形狀。令居士驅之。其乃以繩纏頸引致深叢。繫於大樹。至夜。
照信及居士同夢一女人掩泪泣而前曰。弟子是此山神女。性樂聞法數。以穢形干突法眾。今被驅繫。辭師遠去。不復聞誦大乘。以此為恨。照等各自驚覺。遽相徵問。所夢既同。疑其致死。即執炬往看。果有斯事。居士呼泣投地。披誠懺謝。就其屍所共為誦經。又欲設千僧齋。乃於庵側獲銀數餅。下山饌會。恰然周足。甞行至一村。有貧女劉氏請留供養。照愍之而止。於七日中罄其所有。照便欲去。信女啟勸復留。更無資貨。遂剪頭髮以買齋食。
更經七日。照復欲去。貧女悲泣固留。因復停止。女賣髮之直用之已盡。憂恨通宵。莫知出處。忽以手摩頭。覺髮生如故。驚喜踊躍。即便更剪。復經七日還長如前。凡經三剪。照以淹留留久。執持衣鉢決不肯住。女乃頂禮具陳云。師自有料。照等聞此。噎不得言。悼嘖微軀。當斯厚意。照於永淳中忽無疾終於甘泉。寺四輩聚火燒之。唯舌不然。紅赤如本時。慶喜寺寺主戒因等。行頗流俗類。不信有之。乃與合寺僧徒士俗五百。柴炭數車。更燒十遍。
形色儼然。方皆悔伏。其舌盛以香函。流傳供養。 出弘贊第八。
第十一段常不輕品如來神力品囑累品
芝生墓側蓮出舌根舍利流出於金文光明照耀於寶塔瓶水冬溫夏冷天兵匝地盈空
芝生墓側
清信士韋仲珪。臨卭人也。天性孝弟。武德中父遘病。仲珪勤於孝養。父之卒也。捨遣妻妾。廬於墓左。尤信佛教。誦法華經。晝則負土成墳。夜則誦經。精勤不倦。常有猛獸夜至廬前。蹲踞聽經久而不去。仲珪正念曰。不願猛獸之相逼也。獸即起去。明旦見繞墓生芝草七十三莖。當墳前者行列次第如人種植。皆朱莖紫蓋。蓋徑五寸。光色異常。鄰里以告州縣。時爭君昌為刺史。說裕為別駕。共至墓所嗟歎。採芝草對奏詔表門閭。後不知所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