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香不熱而自熏
釋智琰。俗性朱氏。吳郡人也。祖獻。梁散騎侍郎。父珉陳。奉朝請。母張氏。八歲出家。事通玄寺璩法師為弟子。隋煬帝在蕃。深加禮異。至大唐統宇。還歸武丘山寺。講念之餘常行法華普賢等懺。又誦法華三千餘徧。感應冥符。神瑞非一。宵爐未熱自起煙芬。夕灌纔空潛加溢水。貞觀八年卒。春秋七十一。凡講法華三十餘徧。 出弘贊第三。
瞽叟無目而能覩
清信士王梵行。瑯琊臨沂人也。少失兩眼。其母慈念。口授法華。至年十三。一部通利。仍晝夜誦習。憑心專到。誦得一萬七千遍。雖目無覩。而行來不須前導。自識坑坎。能織席簟縫衣書疏。勝有眼人。人咸疑其別有所得。年七十一。開皇六年終。屍陀草野。鳥獸不敢近。肉既消畫。唯餘白骨。舌方出口。長一尺餘。色如蓮華。其弟慧義以塼函盛之。久而不爛。
第四段因緣周化城喻品
羽族慣聞而便脫業軀比丘暗誦而,即離鬼難感悟前生之師弟通交二世之爺孃
羽族慣聞而便脫業軀
東晉時有僧法志。結庵餘杭山。誦法華經。朝夕不懈。有雉巢于庵之側。每聞誦經聲則翔集于座旁。若侍立聽受狀。如是者七年。一日憔悴。師撫之曰。汝雖羽族而能聽經。苟脫業軀必生人道。明旦遽殞。即埋之。及夜方假寐。夢童子再拜曰。我即雉也。因聽師誦經。今生于山前王氏家為男子。右腋猶有雉毳可驗。僧詰朝至其家。問之果然。王氏一日設齋。志方踵門。此子遽然曰我和尚來也。舉眾異之。携以示志。志撫之曰此我雉兒耳。
遂解衣周視其腋下。果有雉毳三莖。至七歲。宜聽出家。父母唯之。至時入山。十六落髮。以腋有毳命名曇翼。授與蓮經不遺一字。既為僧已。隨方問道了悟宗乘。得大辯才。東遊會稽因至秦望山。遂伐石誅茅為住山計。專誦法華。僅于一紀。一日將曛。有一女子身被彩服。手携筠籠。內有白豕一隻。大蒜兩根。立於師前泣而言曰。妾山前某氏女。入山採薇。路逢猛虎奔遁至此。日已夕。草木陰翳。犲狼縱橫。歸無生理。敢託一宿可乎。
師稱嫌疑堅却不從。女子雨淚哀鳴。師不得已讓以草床。即蒙頂誦經。至于三更號呼疾作。稱腹疼痛。顗師視之。師投以藥。女子痛益甚。叫不絕聲。曰倘得師為我案摩臍腹間。庶得小安。不然即死。佛法以慈悲方便為本。師忍坐觀不一引手見救耶。師曰。吾大戒僧。摩挲女身。此何理也。懇求之切。即以巾布褁錫杖頭遙以案摩。斯須告云。已瘳矣。翌晨女出庭際。以彩服化祥雲。豕變白象。蒜化雙蓮。女子足躡蓮華。跨象乘雲而謂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