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士曰。此何圖也。道土曰。老子化胡成佛圖。素曰。承聞老子化胡。胡人不受老子變身作佛。胡人方受。是則佛能化胡。道。不能化何言老子化胡乎。老子安用化胡為佛。何不化胡為道。道流不能對裴寂字元真。蒲州桑泉人。隋大業中。為晉陽宮副監。高祖即位。謂寂曰。使我至此者公也。拜尚書右僕射。高祖一日。問羣臣曰。傅奕每言。佛教無用。卿等何如。寂對曰。陛下昔創義師。志馮三寶。言登九五。誓啟元門。今六合歸仁。富有四海。而欲納奕之言。
豈不虧往德。而彰今過乎。
唐書簫瑀傳。瑀好浮屠法。間請捨家為桑門。帝許之矣。復奏自度不能為。又足疾不入謁。帝曰。瑀豈不得其所邪。乃詔奪爵下除商州刺史。未幾復其封。加特進。佛法金湯編。虞世南越州餘姚人。貞觀八年。世南上疏曰。弟子早年。忽遇重患。當時運心。差愈之日。奉設千人齋。今謹于道場。供千僧蔬食。以其願力。希生生世世。常無病惱。七世久遠。六道冤親。並同今願。後世南卒。太宗夢見之。因詔曰。世南德行純備。志存忠益。奄從物化。良用悲傷。
昨因夜夢。倏覩斯人。兼進讜言。有若平生之舊。可即其家。造五百僧齋。佛像一軀。以資冥福。以申朕思舊之意。
酉陽雜俎。國初僧元奘。往五印取經。西域敬之。成式見倭國僧金剛三昧言。甞至中天寺中。多畫元奘。麻屩及匙筯。以綵雲乘之。蓋西域所無者。每至齋。日輒膜拜焉。唐書蘇瓌傳。瓌為同州刺史。武后鑄浮屠。立廟塔。役無虗歲。瓌以為縻損浩廣。雖不出國用。要自民產日殫。百姓不足。君孰與足。天下僧尼。濫偽相半。請併寺著僧常員數缺則補。后善其言。魏元忠傳。中宗復位。元忠輔政。譽望大減。陳郡男子袁楚客者。以書規之曰。今度人既多。
緇衣半道。不本行業。專以重寶。附權門。皆有定直。昔之賣官。錢入公府。今之賣度。錢入私家。以茲入道徒。為遊食。元忠得書益慚。張鎬傳。鎬拜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時。引內浮屠數百。居禁中。號內道場。諷唄外聞。鎬諫曰天子之福。要在養人。以一函寓美。風化未聞。區區佛法。而致太平。願陛下以無為為心。不以小乘撓聖慮。帝然之。杜暹傳。暹族子鴻漸自蜀還。食千僧。以為有報。縉紳效之。病甚。令僧剃頂髮。遺命依浮圖葬。
不為封樹。劉元佐傳。元佐為汴宋節度使。汴有相國寺。或傳佛軀汗流。元佐自往。大施金帛。於是將吏商賈。奔走輸金錢。惟恐後十日。元佐敕止。籍所入得巨萬因以贍軍其權譎類。若此。方技傳。師夜光者。薊州人。少為浮屠。至長安。因九仙公主得召見。溫泉帝奇其辯。賜冠帶。授四門博士。王維傳。維兄弟皆篤志奉佛。食不葷。衣不文綵。別墅在輞川。地奇勝。有華子岡欹湖竹里館。柳浪茱萸。沜辛夷。塢與裴迪遊其中。賦詩相酬為樂。喪妻不娶。
孤居三十年。母亡。表輞川第為寺。終葬其西。嚴挺之傳。挺之溺志于佛。與浮屠惠義善義卒衰服送其喪已。乃自葬於其塔左。君子以為偏。佛法金湯編。張說字道濟。或字說之。洛陽人。武后策賢良方正。說對策第一。遷左補闕。開元中。為中書令。封燕國公。諡文貞。說為文精壯。尤善釋典。著般若心經序。略曰。萬行起于心。心者人之主。三乘歸於一。一者法之宗。知心無所得。是真得。見一無不通。是圓通。又製法地院法堂讚曰。是佛虗空相。
是法微妙光。定慧不相離。是僧和合眾。人空法亦空。二空亦復空。住心三空寶。是名三歸處。見若不染色。知若不取識。是名真實見。亦名解脫知。佛觀離生滅。諸法等如是。說嘗寄香十觔。附武平一。至曹溪禮六祖。有詩曰。大師捐世去。空留法身在。願寄無礙香。隨心到南海。
唐書裴休傳。休嗜浮屠法。居常不御酒肉。講求其說。演繹附著數萬言。習歌唄以為樂。與紇干臮素善。至為桑門。號以相字。當世嘲薄之。而所好不衰。北夢瑣言。唐裴相公休。留心釋氏。精於禪律。師圭峰密禪師。得達摩頓問。密師注法界觀。禪詮。皆相國撰序。常被毳衲。於歌妓院。持鉢乞食。自言曰。不為俗情所染。可以說法為人。每自發願。世世為國王。弘護佛法。後于闐國王。生一子。手文有裴休二字。聞於中朝有子弟。欲迎之彼國。不允而止。
唐書裴寬傳。天寶間。稱舊德以寬為首。然感于佛。喜與桑門遊。習誦其書。老彌篤云。 酉陽雜爼。開元末。裴寬為河南尹。深信釋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