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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中国撰述史传部感应神异传-神异典释教部纪事--*导航地图-第22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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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華陽縣人。嘗遇一老僧。論浮世苦空事。登第後出部。徘徊古陌。軫懷長吟曰。誰言今古事難窮。大抵榮枯總是空。算得生前隨夢蝶。爭如雲外指冥鴻。暗添雪色眉根白。旋落花光臉上紅。惆悵荒原懶回首。暮林蕭索起悲風。及暮還家。心疾而卒。
金史世宗本紀。大定八年正月。謂祕書監移剌子敬等曰。朕於佛法。尤所未信。梁武帝為同泰寺奴。遼道宗以民戶。賜寺僧。復加以三公之官。其惑深矣。元史速哥傳。速哥子忽蘭性絕篤。然酷好佛。嘗施千金。修龍宮寺。建金輪大會。供僧萬人。輟畊錄。累朝皇帝。先受佛戒。九次方正大寶。而近侍陪位者必九人。或七人。譯語謂之煖答。世此國俗然也。今上之初。入戒壇時。見馬哈剌佛前。有物為供。因問學士沙剌班曰。此何物。曰羊心。上曰。會聞用人心肝者有。
諸曰。嘗聞之而未嘗目睹。請問剌馬。剌馬者帝師也。上遂命沙剌班傳旨問之。答曰。有之。凡人萌歹心害人者。事覺。則以其心肝。作供耳。以此言復奏。止再命問曰。此羊曾害人乎。帝師無答世祖一日。命廉文正王。受戒於國師。王曰。臣已受孔子戒。上曰。汝孔子亦有戒邪。對曰。為臣當忠。為子當孝。孔門之戒。如是而已。上喜至元間。釋氏豪橫。改宮觀為寺。削道士為髠。且各處陵墓。發堀殆盡。孤山林和靖處士墓。屍骨皆空。惟遺一玉簪。
時有人作詩以悼之曰。生前不繫黃金帶。身後空餘白玉簪今上皇太子之正位。東宮也。設諭德置端本堂。以處太子講讀。忽一日帝師來。啟太子母后曰。向者太子學佛法。頓覺開悟。今乃使習孔子之教。恐壞太子真性。后曰。我雖居於深宮。不明道德。嘗聞自古及今。治天下者。須用孔子之道。捨此他求。即為異端。佛法雖好。乃餘事耳。不可以治天下。安可使太子不讀書。帝師赧服而退大德間僧膽巴者。一時朝貴咸敬之。德壽太子病。班薨不魯罕。皇后遣人問曰。
我夫婦崇信佛法。以師事汝。止有一子。寧不能延其壽耶。答曰。佛法譬猶燈籠。風雨至乃可蔽。若燭盡則無如之何矣佛法金湯編。柳貫字道傳。東陽人。甞為太常博士。撰竺元道公語錄序。略曰。禪有機。而兵有法。故談禪如用兵必至。於客主兼對。迹用雙泯。而後忘法證法。忘機契機。勝妙圓明。有不足言矣。
西使記。有佛國名。乞石迷西。在印毒西北。蓋傳釋迦氏衣鉢者。其人儀狀甚古。如世所繪達磨像。不茹葷酒。日啖粳一合。所談皆佛法。琊嬛記。張夫人暮年不茹葷。日誦彌陀。家人皆笑之謂。老人宜滋補頤養而已。僕僕如此。恐無益而有損。夫人修之愈篤。年七十九。每夜暗中見四壁皆纓絡。光輝燭人。恍若白晝。臨卒焚香几上。煙宛轉結成一彌陀小象。初猶煙色漸覺淡黃。遂作真金色。眉目若畵。一手下垂。若今塑接引像。眾皆下拜。誦佛號。煙像甫消。
而夫人屬纊矣應元博訪元門。了無所得。一日謁悟師問。如何是佛。師曰。無心是佛。應元曰。師兄假我十日。當即成佛。若不成。非應元也。既歸自恨根性遲鈍。靜居一室。有一念起。即自掐其臂肉。肉盡出血。雜念即隨日大減。至第十日。大雨閃電。一照豁然。念斷無心可得矣。遂見悟。悟喝曰。無心不是佛。應元言下大悟。人視其臂。無完膚矣。
  大政紀。永樂五年五月癸酉。上與侍臣。論近俗崇佛簡先之弊。上謂侍臣曰。聞近俗之弊。嚴於事佛。而簡於事。其先果有之乎。對曰。間有之。上歎曰。此蓋教化不明之過。朕於奉先殿。旦夕祗謁。未嘗敢慢。或有微恙。亦力疾行禮。世人於佛老。竭力崇奉。而于奉先之禮簡略者。蓋溺於禍福之說。而昧其本也。率而正之。正當自朕始耳。
  明通紀。宣德九年十二月。有僧自陳。欲化緣修寺。祝延聖壽者。上斥之。既罷朝。顧謂侍臣曰。人情莫不欲壽。古之人君。若商中宗高宗祖甲周文王。皆享國綿遠。其時豈有僧道。豈有神仙之說。秦皇漢武求神仙。梁武帝宋徽宗崇僧道。效驗可見矣。世之人終不悟。甚可嘆。
  瀛涯勝覽。西洋國銅範佛像曰。納兒佛殿。以銅瓦座傍。穿井汲泉。浴佛而禮之。取牛糞調水。塗地及壁。臣民大家。晨起亦用牛糞塗地。煆牛糞灰囊於身。每旦水調灰抹額及股。謂敬佛也。  續文獻通考。周文襄公。忱性喜佛。及巡撫吳中。徜徉梵剎。所至鐘鼓交接。入佛殿則膜拜致敬。人或誚之。公曰。即如以年齒論彼長。吾皆二三千年。豈得不一二拜也。行之自若。  賢奕有僧。居嘗誦經不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