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憂時保國之語。上問何典。答曰。護國金光明懺。上因宿於寺後。駐蹕臨安。歲賜輦下諸寺金帛。修舉此法 紹興二十七年八月。禮部侍郎賀允中。上殿。上問。天下僧道幾何。答曰。僧二十萬。道士萬人。上曰。朕見士大夫奉佛者多。乞放度牒。今田業多荒。不耕而食者。二十萬人。若更給度牒。是驅農為僧也。佛法自漢明入中國。其道廣大。終不可廢。朕非有意絕之。正恐僧徒多。則不耕者眾。故暫停度僧耳。
觀音持驗。宋紹興戊辰三月。史越王浩。初為餘姚尉。偕鄱陽程休甫。詣潮音洞。參禮觀音大士。心求靈應。物寂無所覩。晡時再至。一僧指曰。巖頂有竇。可以下瞰。扳援而上。顧瞻之際。忽現瑞相。金光照耀。眉宇瞭然 宋都官員外郎呂宏。妻吳氏夫婦。各齋戒清修。曉悟佛理。吳虔事觀音。有靈感。每於淨室。列置瓶缶數十。以水注滿手。持楊枝誦呪。輒見觀音放光。入瓶缶中。病苦者。飲水多愈。所呪水。積歲不壞。大寒不凍。
世號觀音縣君。
賢奕宋孝宗。召雪竇寺禪師寶印。入對選德殿。問曰。三教聖人。本同一理。但所立門戶不同。孔子以中庸設教耳。印曰。非中庸何以安立世間。故法華曰。治世語言。資生業等。皆與實相。不相違背。華嚴曰。不壞世間相。而成出世間法。帝曰。今士大夫。學孔子者多。只工文字語言。不見夫子之道。不識夫子之心。惟釋氏不立文字。直指心源。頓命悟入。不亂於死生。此為殊勝。印曰。非獨今世學者。不見夫子之心。當時顏子。號為具體。
盡平生力量。只道得個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如有所立卓爾。竟捉摸未著。而聖人分明。八字打開。向諸弟子曰。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是丘也。以此觀之。聖人未嘗迴避諸弟子。諸弟子自錯過了。昔張商英曰。吾學佛。然後知儒。此言實為至當。帝曰。莊老何如人。印曰。是佛法中小乘。聲聞以下人。蓋小乘厭身如桎梏。棄智如雜毒。化火焚身。入無為界。即莊子所謂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若大乘人。
則不然。度眾生盡。方證菩提。正伊尹所謂予天民之先覺者也。予將以斯道。覺斯民也。一夫不被其澤。若己推而內之溝中。帝大悅。
佛祖綱目。尤袤字延之。梁溪人。舉進士。聞釋氏出世法。見歸宗禪師。欲謀隱計。朱喜寄詩。有逃禪公。勿遽且畢區中緣之句。出守台州。上臨軒遣曰。南台有何勝。槩曰太平洪福國清萬。年曰聞石橋應。真是五百強漢。時忽出現。卿以何法處之。袤執拳曰。臣有金剛王寶劍在。上喜。書遂初老人賜之。
天定錄。王處厚字元美。益州華陽縣人。嘗遇一老僧。論浮世苦空事。登第後出部。徘徊古陌。軫懷長吟曰。誰言今古事難窮。大抵榮枯總是空。算得生前隨夢蝶。爭如雲外指冥鴻。暗添雪色眉根白。旋落花光臉上紅。惆悵荒原懶回首。暮林蕭索起悲風。及暮還家。心疾而卒。
金史世宗本紀。大定八年正月。謂祕書監移剌子敬等曰。朕於佛法。尤所未信。梁武帝為同泰寺奴。遼道宗以民戶。賜寺僧。復加以三公之官。其惑深矣。
元史速哥傳。速哥子忽蘭性絕篤。然酷好佛。嘗施千金。修龍宮寺。建金輪大會。供僧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