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開元中。有盧氏者。寄住滑州。晝日閑坐廳事。見二黃衫人入門。盧問為誰。答曰。是里正。奉帖追公。盧甚愕然。問何故相追。因求帖觀見。封上作衛縣字。遂開文字錯謬。不復似人書。怪而詰焉。吏言奉命相追。不知何故。俄見馬已備在堦下。不得已上馬去。顧見其屍。坐在牀上。心甚惡之。倉卒之際。不知是死。又見馬出。不由門。皆行墻上。乃驚愕下泣。方知必死。恨不得與母妹等別行。可數十里。至一城。城甚壯麗。問此何城。
吏言乃王國。即追君所司。入城後。吏欲將盧見王。經一院過。問此何院。吏曰。是御史大夫院。因問。院大夫何姓名。云姓李名某。盧驚喜白。吏曰。此我表兄。令吏通刺。須臾便出。相見甚喜。具言平昔。延入坐語。大夫謂曰。弟之念誦功德甚多。良由金剛經。是聖教之骨髓。乃深不可思議功德者也。盧初入院中。見數十人。皆是衣冠。其後太半。繫在網中。或無衣。或露頂。盧問。此悉何人。云是陽地衣冠。網中悉緣罪重。弟若能為一說法。
見之者。悉得昇天。遂命取高座。令盧昇坐誦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網中人。已有出頭者。至半之後。皆出地上。或褒衣大袖。或乘車御雲。誦既終。往生都盡。及入謁見王。呼為法師。致敬甚厚。王云。君大不可思議。算又不盡。歎念誦之功。尋令向吏送之迴。既至舍見家人。披頭哭泣。尸臥地上。心甚惻然。俄有一婢從庭前入堂。吏令隨上堦。及前魂神忽已入體。因此遂活(出廣異記)。
陳利賓
陳利賓者。會稽人。弱冠明經擢第。善屬文詩。釋褐長城尉。少誦金剛經。每至厄難。多獲其助。開元中。賓自會稽江行之東陽。會天久雨。江水瀰漫。賓與其徒。二十餘船同發。乘風掛帆。須臾天色昧暗。風勢益壯。至界石竇上。水閼眾流而下。波濤衝擊。勢不得泊。其前輩二十餘舟。皆至竇口而敗。舟人懼。利賓忙遽誦金剛經。至潀流所。忽有一物狀。如赤龍橫出。扶舟因得上。議者為誦經之功(出廣異記)。
王宏
王宏者。少以漁獵為事。唐天寶中。甞放鷹逐兔。走入穴。宏隨探之。得金剛般若經一卷。自此遂不獵云(出廣異記)。
田氏
易州參軍田氏。性好畋獵。恒養鷹犬為事。唐天寶初。易州放鷹。於叢林棘上。見一卷書。取視之。乃金剛經也。自爾發心。持誦數年。已誦二千餘遍。然畋獵亦不輟。後遇疾暴卒。數日被追。至地府。見諸鳥獸周迴數畆。從己徵命。頃之隨到見。王問。罪何多也。田無以對。王令所由領往推問。其徒十人至吏局。吏令啟口。以一丸藥。擲口中。便成烈火。遍身須臾灰滅。俄復成人。如是六七輩。至田氏。累三丸而不見火狀。吏乃怪之。
復引見王。具以實白。王問。在生作何福業。田氏云。初以畋獵為事。王重問云。在生之時。於易州棘上。得金剛經。持誦已二千餘遍。王云。正此滅一切罪。命左右檢田氏福簿。還白如言。王自令田氏誦經。纔三紙。迴視庭中。禽獸並不復見。誦畢王稱美之云。誦二千遍。延十五年壽。遂得放還(出廣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