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遂州人趙文信。貞觀元年暴死。三日復蘇云。初死時。被人擁逐。同伴十人。相隨至閻羅王所。中有一僧。王先問云。師在世修何功德。答云。唯誦金剛經。王起合掌曰。師當昇天。何錯至此。言未訖。忽有天衣來下。引師上天去。王復喚文信問之。答言。一生不讀佛經。唯好庾信文章。王言庾信是大罪人。現受罪於此。汝見識否。答以雖讀渠文章。未識其人。王令引信出。乃龜也。隨令引去。少時復作人來。語云。我為生時好作文章。
妄引佛經。雜揉俗書。又誹謗佛法謂言不及孔老之教。受此惡報。不能解脫文信回生。為人具述其事。按唐扶溝令田霽。歿已歲餘。見夢其妻云。生前叨中科第。自恃才俊。於往古聖喆之書。妄有譏駁。遇當世名流。摘其所短。今在地下。日有兩蛇。三蜈蚣。出入七竅歷諸苦痛。滿三百六十日。方得託生。然則口業不除。雖誦經何益(出法苑珠林)。
唐大理司直司馬喬卿天性純謹。有志行。永徽中。為揚州司戶曹。母亡。毀瘠骨立。刺血寫金剛經二卷。方畢。忽見墓側。生二芝草。九日長尺有八寸。綠莖朱葢。日瀝汁一升。味甘如蜜。取而復生(出法苑珠林)。
唐陳文達郪縣人。常持金剛經。為亡父母誦至八萬四千卷。多見祥瑞。為人轉經。疾厄皆免。銅山人陳約。曾追赴陰司。見地下築臺曰。此般若臺。待陳文達者。其為冥司所敬如此。雲棲竹窗隨筆云。予生也晚。甫聞佛法。而風木之悲已至。雖欲追之。末由也已。奉勸世人。父母在堂。早勸念佛。父母亡日。誦經報恩(出法苑珠林)。
唐白仁哲龍朔中。為虢州朱陽尉。運米遼東。過海遇罡風。四望昏黑。仁哲焚香。急念金剛經。纔數遍。忽如夢寐。見空中有一梵僧。謂曰。汝念真經。故來救汝。須臾風定。八十餘人俱濟(出報應記)。
唐陳利賓會稽人。弱冠擢第。善屬詩文。釋褐長城尉。少誦金剛經。遇厄多獲其助。開元中。賓自會稽江。赴東陽。天久雨。江水瀰漫。同行二十餘船。乘風掛帆。須臾天晦風烈。至界石竇。上水急流而下。波濤衝擊。不得泊。前二十餘舟。皆至竇口敗。舟人恐懼無措。利賓急誦金剛經。至急流所。忽有一物。狀如赤龍。橫出扶舟。因得上。咸謂誦經之功(出廣異記)。
唐元初九江人。販薪於市。年七十。常持金剛經。晚歸江北。中流風浪大起。同舟俱沒。惟初浮水上。即漂南岸。羣舟泊者皆大商。見初背上光高數尺。疑是貴人。爭遺之衣服與飯。乃知為村叟也。因詰光所自。云讀金剛經五十年矣。在背者經也(出太平廣記)。
唐王令望。少持金剛經。還卭州臨溪。路極險阻。突遇猛獸。急念此經。猛獸熟視。曳尾去。曾任安州判司。過揚子江。夜暴風起。泊船百艘。相接盡沒。惟令望船獨全。後終亳州譙令。閱此知罡風不能壞。大水不能沒。猛獸不能傷。乃見不驚不怖之實際(出報應記)。
唐魏恂。左庶子尚德之子。持金剛經。神功初。為監門衛大將軍。時京有蔡策者。暴亡數日方蘇。自云。初至冥司官以追人不得。將撻其使者。使者云。魏將軍持。金剛經。善神擁護。追之不得。即別遣使復追。須臾還。報並同。冥官曰。且罷追。恂聞之。更加精進(出廣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