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成都人。唐大和四年常持金剛經日十遍。會蠻寇退歸。安於道中見軍器輙收置於家。為仇者所告。吏捕至門。涕泣禮經而去。為獄吏所掠。遂自誣服罪。將科斷。到節師廳。枷杻自解。乃詰之。安曰。某不為盜。皆得之巷陌。每讀金剛經。恐是其力。節帥叱之不信。及過次。忽於安名下書一放字後即云。餘並准法。竟不知何意也。及還。洗浴禮經。開匣視之。其經揉裂折軸。若壯夫之拉也。妻曰。某忽聞匣中有。聲如有斫扑。
乃安被考訊之時無差失也(出報應記)。
寗勉
寗勉者。雲中人。年少有勇氣。善騎射。能以力格猛獸。不用兵仗。北都守徤其勇。署為衙將。後以兵四千軍於飛狐城。時薊門帥驕悍。棄天子法。反書聞闕下。唐文宗皇帝詔北都守攻其南。詔未至而薊門兵夜伐飛狐。鉦鼓震地。飛狐人洶然不自安。謂寗勉曰。薊兵豪徤不可歒。今且至矣。其勢甚急。願空其邑以遁去。不然旦暮拔吾城。吾不忍父子兄弟盡血賊刃下。悔寧可及。雖天子神武。安能雪吾冤乎。幸熟計之。
勉自度兵少固不能折薊師之鋒。將聽邑人語。慮得罪於天子。欲堅壁自守。又慮一邑之人悉屠於賊手。憂既甚而策未決。忽有諜者告曰。賊盡潰矣。有棄甲在城下。願取之。勉即登城垣望。時月明。朗見賊兵馳走。顛躓者不可數。若有大兵擊其後。勉大喜。開邑門縱兵逐之。生擒數十人。得遺甲甚多。先是勉好浮圖氏。常閱佛書金剛經。既敗薊師。擒其虜以訊焉。虜曰。向夕望見城上有巨人數四。長二丈餘。雄俊可惧。怒目呿吻。袒裼執劒。
薊人見之慘然汗慄即走避。又安有闘心乎。勉悟巨人乃金剛也。益自奇之。勉官御史中丞。後為清塞副使(出宣室志)。
倪勤
倪勤。梓州人。唐大和五年以武略稱。因典涪州興教倉。素持金剛經。倉有廳事面江。甚為勝槩。乃設佛像而讀經其中。六月九日江水大漲。惟不至此廳下。勤讀誦益勵。洎水退周祖。數里室屋盡溺。唯此廳略不沾漬。倉亦無傷。人皆禮敬(出報應記)。
高涉
唐大和七年冬。給事中李石為太原行軍司馬孔目。高涉因宿使院。鼕鼕鼓起時。詣鄰房。忽遇一人長六尺餘。呼曰。行軍喚爾。涉遂行。行稍遲。其人自後拓之。不覺向北約行數十里。至野外。漸入一谷底。後上一山至頂。四望邑屋盡在眼下。至一曹司所。追者呼云。追高涉到。其中人多朱綠。當按者似崔行信郎中。判云付司對。復至一處。數百人露坐。與猪羊雜處。領至一人前。乃涉妹壻杜則也。逆謂涉曰。君初得書手時。作新人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