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京城月愛寺抄寫。檀軸精妙。法藏至武德二年閏五月內。得患困重。經餘二旬。乃見一人。青衣服飾華麗。在當樓上。手持經一卷。告法藏云。汝一生已來。造大功德。皆悉精妙。汝今互用三寶物。得罪無量。我所持經者。是金剛般若。汝若能自造一卷。至心誦持。一生已來。所用三寶物罪。並得消滅。藏即應聲。若得滅罪。病又瘳(音抽)差。即發深心。決定敬寫金剛般若百部。誦持不廢。又云。一生已來。雖作功德。未曾抄寫金剛般若經。
諸佛覺悟弟子。唯身上所有三衣瓶鉢等。即當盡捨。付囑大德。自知病重。遺囑弟子及親知。為造金剛般若經百部。舍婆提城舍衛國。各中半抄寫並莊嚴了訖。散與一切道俗讀誦。般若威力。不可思議。救拔一切眾生。作是語已。藏即命終。將至王所。具問一生作何福業。藏即分踈。造佛像。抄寫金剛般若百部。施一切人轉讀。兼寫餘經八百卷。晝夜誦持般若。不甞廢闕。王聞此言。師造功德極大。不可思議。即遣使藏中取功德簿。將至王前。
王自開檢。並依藏師所說。一不錯謬。王言。師今造寺佛像。抄寫經典。及誦持般若。功德圓滿。不可思議。放師在寺。勸化一切讀誦般若。具修一切功德。莫生懈怠。師得長壽。後命終之日。即生十方淨土。
郎余令冥報拾遺曰。前校書即吳興[淡-火]嘉會。太宗時以罪徒配蘭州。自到已來。每思鄉邑。其後日。則禮佛兼於東南望泰山禮拜。願得還鄉。經二百餘日。永徽六年十月三日夜半。忽見二童子。儀容秀麗。綺衣紈袴服飾鮮華。云。兒等並是泰山府君之子。府君媿先生朝夕禮拜。故遣近接。即須同行。嘉會云。此去泰山三千餘里。經途既遠。若為能到。童子曰。先生但當閉目。兒自有馬。嘉會即依其言。須臾而至。見宮闕廊宇。有若人間。
引人謁拜府君。府君為之興。須臾之間。延入曲室。對坐言語。無所不盡。府君說云。人之在生。但犯一事。生時不發。死後冥官終不捨之。但能日誦金剛般若經。大得滅罪。又云。前有一府君。為坐貪穢。天曹解之。問知今府君姓劉。(音流)不敢問字。謁見之後。每夜恒與嘉會雙陸。兼設餚饌。嘉會如廁。於小廳東頭。見姑臧令慕容仁軌笏(音忽)而坐。嘉會召問之。云。不知何事。府君追來已六十餘日。嘉會還。為府君言之。府君令召仁軌。
謂之曰。公縣下有婦女阿趙。行私縣尉。他法抽殺。此嫗來訴。縣尉遂誤追明府君耳。府若庭前有一大盆。其中貯水。令仁軌洗面。乃賜之食。食訖云。欲遣兒送明府。恐為群兇所逼。乃自命一兒。故送仁軌。雙陸七局。其兒便還。云已送訖。又云。慕容明府不敢坐於大堂。今居堂東頭一小房內。嘉會即辭府君。府君放去。嘉會具為州縣官言之。州官初不之信。蘭州長史趙持滿。故令人於姑臧訪問仁軌。仁軌云。從去九月內。得風疾。手足煩疼。
遂便灸灼三十餘處。家人覺其神彩恍忽。十一月初。便得療損。校其日數。莫不闇同。縣尉拷殺阿趙事皆實錄。縣尉尋患。旬日而死。初嘉會謁見府君之時。家人但覺其神爽昏耄而已。既而每日誦金剛般若經。以為常業。尋還本土。至今現在(丘貞明說。余令後見嘉會所說亦同)。
又曰。龍朔元年。洛州景福寺比丘尼修行。房中有一供侍童女任五娘死。修行為立靈座。經於月餘。其姊及妹弟於夜中忽聞靈座上呻吟。其弟初甚恐懼。後乃問之。答曰。我生時於寺中食肉。坐此大受苦痛。我體上有瘡。恐汙床席。汝可多將灰置床上也。弟依其言。置灰後看床上。大有膿血。語弟曰。姊患不能縫衣。汝大襤縷。宜將布來。我為汝作衫及韈(音袜)。弟置布於靈床上。經宿即成。又語其姊曰。兒小時患染。遂殺一螃蟹取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