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發心。望解般若經義。曉喻有知。忽聞有人云。君今發心。作是大願。今所注猪羊來對者。並云。我實自身命盡。惡道受生。實非思一屠害。為無功德。寶貨求典。妄引善人。冀延日月。實是枉牽。冥官得此欵已。又珉法師在金粟世界遣二僧。來至冥官前。得見二僧。驚怖禮拜。僧語冥官。其思一誦持金剛般若經。一心不亂。又注屠殺生命。並云妄引。泯法師在金粟世界。故遣來救。冥官依命。即命思一還生。二僧乃送至家。即乘空而去。
思一蘇訖。當即請諸寺大德。轉讀般若經五千遍。思一誦持般若。晝夜不廢。見得延年。
又曰。泰州上邦縣人慕容文策。年十七。誦持金剛般若經。齊戒不闕。隋大業七年四月十五日夜。忽有兩鬼。來至床前。手持文牒。云。王今遣取公來。文策即甚忙怕。乃逐使者而去。將至一大城。樓櫓嚴峻。城墎六重。將入第一第二門。極大光明。至第三門。其門相去四里。已上並皆黑暗。都不見道。使者引之而過。至五六門內。復大光明。去門三里。即有宮室殿堂。四邊持仗宿衛。還如見在宮闕無異。王當殿而坐。所將男夫婦女.僧尼道士。
及女等外國六夷。不可稱數。策在後。行典唱名而過。王一一問其在生福業。有福効驗者。在西而立。無福驗者。在東而立。末後始唱策名。王問。一生作何福業。策即分踈。一生已來。唯誦持金剛般若。法華八部。般若晝夜轉讀。又持齊戒。一日不闕。王聞此言。合掌恭敬。歎言。功德甚深。付主司細檢文簿不錯。將來其典執案諮王。未合身死。王即放還。且遣西行而立。未去之間。有一沙彌。可年十五六。手執一明炬。於策前而過。
續後又一沙彌。執明炬而過。策即捉袈裟挽住。願師救弟子。使者錯追將來。蒙王恩澤。檢文簿放還。不知去處。願師慈悲。救護弟子。示其來路。二僧語策。檀越持般若經。轉讀大乘經典。好牢持齋戒。故來救之。師云。我執明炬在前。檀越但從我後。還於六重城門而出。還詣里暗二門。二僧手執明炬。喻如日出。光明皆現。出於六重門外。二僧即語策云。檀越知地獄所以否。報云。不知。二沙彌即舉手指城西北角。更有一大城。相去四里。
此是地獄之城。二沙彌云。將檀越於此城觀看。從師至彼。其城高峻。有入城門。並鐵網垂下。有四羅剎。手執鐵叉。侍立左右。二僧云。是地獄之門。一切罪人配入。並從此門而過。即將策入門。可行二百步。見一灰河。其中一切受苦之人。身在河中。唯見其頭。百千萬億猛火熾然燒此罪人。苦痛號叫。不可具說。又四邊皆是鐵床劒樹。有四獄卒。手持鐵叉。畔上行走。叫喚之聲。甚可怖畏。二僧云。十八地獄。咸在此城。策見心中怕懼。
唯知念佛。心中恒誦般若不絕。二僧即將策出城門。至於本來之道。五箇道相近。意中荒迷。不知本從家之道。二僧即欲別策而去。禮拜求請。五道之中。不知弟子從何道去。願師慈悲。示其道處。二僧即於中道引前。可行十里許。有一大門。塞其道口。不得而過。二僧以錫杖開之。即語策云。努力勤修功德。誦般若經。莫生懈怠。必得長壽。策別師至家。體中醒悟。父母親知。並悉忙怕。以禮慰喻。說其因緣。蒙放還家。功德之力。聞者欣悅。
心意泰然。以此誦經齊戒功德。勸化一切。各各發心。讀誦般若經。一日不闕。更加精進。又得長年。
又曰。天水郡隴城縣袁志通。年未弱冠。住持齋戒。讀誦法華金剛般若等經。六時禮懺。不曾有闕。年二十。即點入清德府衛士。名掛軍團。奉勑差征白蠻。從家至彼一萬餘里。在路晝夜禮誦不闕。至南蠻之界。官軍戰敗。兵士散走。當時徒侶一百餘人。不知所投。多被傷殺。志通惶迫。奔走無路。忽有五人。並乘牝(頻殞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