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者三宗。而習禪學者必以悟入為證。將從其言耶。則質野不足以傳遠。引而刪之。又懼其不與道合。夢堂噩上人示所為慈照師行述。泊焉若玄酒之致其誠。韜兮若絅衣之蒙其飾。逞奇闡幽大小委折。各當其職。合儒者之辭。傳信永遠為無疑也(清容集)。
虞集
集。字伯生。宋丞相允文五世孫。其先蜀人。父汲。宋黃崗尉。宋亡僑居臨川之崇仁。大德初始至京師。以大臣薦授大都儒學教授。除國子助教。自將仕郎十二轉為通奉大夫。封仁壽郡公。諡文靖。甞闢右室。書邵堯夫詩題曰。邵菴故世稱邵庵先生接方外士。必扣擊其說。以為聖人之教不明。為學者無所底止。苟於吾道異端疑似之間不能深知。而欲竊究夫性命之原。死生之故。其不折而歸之者否矣(元史)。甞曰。佛以因果二法制服得天下人心。
無智愚賢不肖。總出不得這兩個字。【標】撰北磵簡公塔銘。有曰。自昔奇偉之士。或曠世一遇。其不恒見於天下者何也。盖甞聞之。豈無其人哉。自夫世務之沉冥。俗學之纏糺。有不足以摯而留之者。於是脫然自拔於浮沉起滅之表。以求其本初之極至者。皆其人也。晦機熈公塔銘有曰。聞佛氏之宗。禪者其度人也。以悟為則。必使自致於思慮之所不及。時至機應則決而啟之。是以言發意解。解泯言忘。謂之不立文字。豈欺我哉。水陸緣起贊略曰。
一切眾生皆具佛性。如摩尼珠五色隨應。如何累劫業識相因。無明展轉生死根塵。我佛慈悲施方便力。如大醫王救彼痼疾。餓者與飽渴者與漿。幽暗與明熱惱與凉。況爾六道諸苦隨業。不藉佛恩何由自潔。杭州報國寺鐘銘曰。我以慈悲大願力。運大音聲作佛事。充滿虗空體無礙。有間即覺成解脫。人天龍海無盡際。過去未來見在者。一音所攝悉平等同我報國如報佛。永住堅固宣玅法(邵庵集)。
揭奚斯
奚斯。字曼顧。龍興富州人。大德初擢為授經郎。累官至翰林直學士侍講學士同知經筵事階中奉大夫。封豫章郡公。諡文安。【標】甞撰中峯廣錄序。略曰。叢林栽培滋植必以其道。苟不以其道而偷安利養貪欲嗔恚。是皆叢林斫伐之斧斤殞獲之霜霰耳。至於推明其法。必使之斷言語。絕依解。參則真參悟則實悟。乃始謂之傳佛心宗。其煅煉之穩密。勘辯之明確。無假借。無回互。凜凜然烈日嚴霜可畏也已。至若提撕放揚。則如四凟百川。
千盤萬轉衝山激石。不歸於海不已也。其大機大用見於文字有如此也(廣錄并元史)。
馮子振
子振。攸州人。自號海粟居士。其豪俊與陳剛中略同。剛中敬畏之。子振於天下書無所不記。當其為文也。酒酣耳熱。命侍史二三人潤筆。以俟子振疾書。隨紙多寡頃刻輙盡(元史)。甞撰梅花百詠呈中峰和尚。【標】又為中峰撰淨土偈贊并序曰。幻住道人淨土偈。一百八首數等念珠。若人念念阿彌。如晉唐向上諸賢劉遺民.白香山輩同參淨社。是人獲福無量。即得淨土現前。到他日持珠默坐時。一百八偈三千二十有四言。元不曾說一字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