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邈。京兆人。上元元年高宗召見。拜諫議大夫。固辭。帝問佛經以何為大。邈曰無若華嚴。上曰近奘法師譯般若經六百卷。何不為大。邈曰。華嚴法界是一切門。於一門中可演出大千經卷。般若乃華嚴中一門耳。於是帝始持華嚴。【標】是歲。思邈求還山。乃入終南隱居。篤志佛典。手寫華嚴。盧照隣稱思邈云。高談正一則古之蒙莊子。深入不二則今之維摩詰(華嚴經感應傳及本傳)。思邈居終南山。與宣律師善。時大旱。
西域僧於昆明池結壇祈雨。七日水縮數尺。有老人夜詣師求救。自稱池中龍神。師曰可往求孫先生。老人至其室。思邈曰。吾聞昆明龍宮有仙方三十首。汝能傳之。吾當救汝。老人曰。此方上帝不許妄傳。今事急矣。俄捧方至。思邈曰。汝還無慮。自是池漲溢。思邈著千金方三十卷。每卷置一方。世不得而別(酉陽雜爼)。
杜行顗
行顗。京兆人。為鴻臚寺典客署令。【標】罽賓國沙門佛陀波利(此云覺護)至五臺禮文殊。逢一老叟問波利曰。爾何為來。曰欲禮文。殊叟曰曾持佛頂尊勝呪來否。曰未也。叟曰此土眾生犯罪者多。能回取呪以流此土作大利益。弟子當示師文殊所在。言已忽不見。波利乃還本國取呪。調露元年至長安。高宗命行顗及日照三藏同譯尊勝經。遇國諱皆避之。以世尊為聖尊。救治為救除。高宗曰。佛經之言豈當避諱。乃勑令改正。
弘道元年波利又將梵本與西明寺僧順貞共譯。與行顗譯者大同小異(高僧傳.釋監)。
房融琯
融。清河人。仕至中書門下平章事。神龍元年貶高州。【標】至廣州遇中印度沙門般剌密帝譯楞嚴經於制止寺。融為筆受。琯。字次律。融之子。宰桐廬縣。道士邢和璞與之遊。過夏口村入廢寺坐古松下。使人掘地得甕中所藏婁師德與永師書。謂琯曰。頗憶此耶。琯恍然悟前身為永禪師也(唐史)。神會禪師令畫工圖達磨至六祖。琯作六葉圖序(通論)。
張說
說。字道濟。或字說之。洛陽人。武后策賢良方正。說對策第一。遷左補闕。開元中為中書令。封燕國公。諡文貞。說為文精壯。尤善釋典。著般若心經序。略曰。萬行起於心。心者人之主。三乘歸於一。一者法之宗。知心無所得。是真得。見一無不通。是圓通。又製法地院法堂讚曰。是佛虗空相。是法微玅光。定慧不相離。是僧和合眾。人空法亦空。二空亦復空。住心三空寶。是名三歸處。見若不染色。知若不取識。是名真實見。亦名解脫知。
佛觀離生滅。諸法等如是。說嘗寄香十觔附武平一至曹溪禮六祖。有詩曰。大師捐世去。空留法身在。願寄無礙香。隨心到南海(本傳并高僧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