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
○釋黃遷。年二十時。常寄江陵市西。楊道產家。行般舟。勤苦歲餘。因爾遂頗有感變。或一日之中。赴十餘處齋。雖復終日竟夜行道轉經。而家家悉見黃遷在焉。眾稍敬異之。以為得道。孝建二年一日。自言死期。謂道產曰。明夕吾當於君家過世。至日。道產設八關然燈通夕。初夜中夜。遷猶豫眾行道。休然不異。四更之後。乃稱疲而臥。顏色稍變。有頃而盡。闔境為設三七齋。起塔。塔今猶存。死後久之。現形多寶寺。謂曇珣道人云。
明年二月二十三日。當與諸天共相迎也。言已而去。曇珣即於長沙禪坊。設齋九十日。捨身布施。至其日苦乏氣。自知必終。大延道俗。盛設法會。三更中。呼問眾僧有聞見否。眾自不覺異也。珣曰。空中有奏樂聲。馨煙甚異。黃遷之契。今其至矣。眾僧始還堂就席。而珣已盡(右五出冥祥記。此記十卷。齊朝王琰撰)。
酒泉郡
○凡太守到郡無幾輒死。後有渤海陳裴。見使此郡。裴憂愁不樂。就卜者占其吉凶。卜者曰。遠諸侯。放伯裘。能解此者。則無憂。裴仍不解此語。卜者報曰。但去自當解之。裴既到官。侍監有王侯平。有史侯。董候等。裴心悟曰。此所謂諸候矣。乃遠之。即臥。思放伯裘之義。不知何謂。至夜半後。有物來上裴被上。裴覺。以被冒取之。其物跳踉。訇訇作聲。外人聞。持火入。欲殺之。魅乃言曰。我實無惡意。但欲試府君耳。聽一相赦。
當深報府君恩。陳裴曰。汝為何物。而忽干犯太守。魅曰。我本百歲狐也。今變為魅矣。垂化為神。而正觸府君威怒。甚遭困厄。聽一放我。我字伯裘。若府君有急難。但呼我字。則自解矣。裴乃喜曰。卜謂放伯裘之義是也。即便放之。小開被。忽然有赤光。如震電。從戶出。明日夜。有敲戶者。裴問曰。誰。答曰。伯裘。問曰。何為。答曰。白事。問曰。白何事。答曰。此界有賊發奴也。裴案發則驗。每事先以語裴。於是境界。無毫毛之奸。
人咸謂聖君出。後經月餘主簿李音。共裴侍婢私通。既而驚懼。慮伯裘來白。遂與諸侯謀殺裴。却謂傍無人。便使諸侯持杖直入。欲格殺之。裴惶怖。即呼伯裘。來救我。即有物如申一疋絳練。然作聲音。侯伏地失魂。乃以次縛取之。考問來意。故皆服首。後月餘日。裘與裴辭曰。今得為神矣。當上天去。不復與府君相見往來。遂去不見也(出搜神異記)。
梁
武帝妃
○妃郗氏。初生有赤光照室。器皿盡明。及長性明慧。善隷書。讀史傳。女工之事。靡不閑習。宋齊間。諸王求婚。父曄皆不許。後以適帝。生三女。帝為雍州刺史。而妃薨。其性酷妒。天監年。化為巨蟒。入於後宮。通夢於帝。帝體將不安。蟒輒激水騰涌。或現龍形。光彩照灼。時蟒作人語。啟帝曰。妾以生存。嫉妒大小。為性慘毒。損物害人。死為蠎身。無飲食饑窘困迫。又一鱗甲內。有多蟲唼咬肌肉。痛苦甚劇。感帝昔眷念於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