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傳家內。令世人生信。夫人報云。請師但教。此婢聰明。誦經可得。師即先教誦金剛般若。初授二三行。有忘一二句者。後續授之。漸得半紙一紙。少時誦得不忘。後教誦藥師。法華。一授不忘。此之三部。皆作梵音。不作漢語。文詞典正。音韻清亮。文句皆熟。即便放歸臨別語云。汝至家內。逢人為誦。漢人道俗。不別汝音。令覓婆羅門。善梵語者。試看誦之。始知善惡。世人多有信邪事道。不樂佛法。既見汝獠婢。尚能誦得三本梵經。
豈可不生信心。儻得一人迴邪入正。非但夫人得福。亦令汝後報。不入三途。既受此語已。放出至家。惺了如舊。即集家內尊卑。具說夫人地獄受苦事。猶恐汝兒郎等不信。即臥在地。作夫人在地獄受苦之事。或云。看夫人吞熱鐵丸。開口咽之。口赤腹熱如火。或云。看夫人受鐵犂耕舌。出舌二三尺餘。或云。看夫人受鐵牀苦身體紅赤。熱氣如火。如是變現種種苦痛之相已。然後甦醒。復說。見夫人父誡敕之事。又說見婆羅門教誦經意。
夫人得出地獄。上升天報。此婢即為家內正坐。而誦經文。文文句句。皆作梵音。聲氣清亮。令人樂聞。室家大小。見此善惡靈驗。罕所未聞。男女大小。五體自撲。號哭哀慟。逾痛初亡。道俗郡官聞者。皆勸易心歸信。齋戒不絕。麟德二年。有西域四婆羅門來。獻佛頂骨。因親眷屬。將軍薛仁軌。家內設齋。諸親聚集。諸官人共議云。此婢雖誦得梵經。某等皆不別之。故邀屈請得此四婆羅門。至將軍舍齋。復喚此婢來。不語四僧云。在地獄中誦得。
誑云。別有婆羅門。教誦得此三部經。密試虗實。即對四僧令婢誦之。且誦金剛般若訖。此四婆羅門。一時皆起合掌。怪歎希奇。未曾有也。何因漢人。能得如此。更為誦藥師法華訖。彌加歡喜。恭敬如師。即譯語。問云。此女何因得如此善巧音詞。文句典正。經熟不錯。吾西域善能誦者。未能如是。此非凡人。能得如此。諸官人等。始為說實。四僧泣淚。非是聖力冥加。豈能如是言詞典正。諸官道俗見者悲歎。深信佛法。不敢輕慢。
將軍因見此事奏上。聞徹皇帝。敕語百官。信知佛法。眾聖之上。冥祐所資。孰敢不信。百官拜謝。慶所未聞。良由三寶景福恩重。慈蔭四生。非臣下愚所能籌度。聖凡受益。豈得不信(出續高僧傳)。
西京
○法海寺。英禪師。咸亨中。夢泰山府君。召往說法。後獨坐方丈。見一異人。衣冠甚偉。前告之曰。弟子向於泰山府君處。竊覩尊容。且知慈德及物甚多。弟子聞世有水陸大齋。可以利益幽品。其文是梁武所集。今大覺寺。吳僧義濟得之。願師往求。如法修設。英師許之。尋詣大覺。果得其文。遂於月望修齋已畢。復見向異人。與屬十數。前至謝曰。弟子即秦莊襄王也。又指其徒曰。此范睢。穰侯。白起。王翦。張儀。陳軫。皆秦臣也。
咸坐本罪。幽囚陰府。昔梁武於金山設此齋時。前代紂王之臣。皆免得脫。弟子是時。亦暫息苦。但以獄情未決。故未獲脫。今蒙師齋懺罪。弟子與此輩。并列國君臣。皆承法力。得生人間。慮世異國殊。故此來謝。言訖而隱。自是英公。常設此齋。流行天下(出統紀并水陸齋儀○莊襄。是秦始皇父。至唐咸亨九百四十年)。
汾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