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至則開。既至便闔。時村人出採桑。男女甚眾。皆見此兒在耕田中。口似啼聲。四方馳走。皆相謂曰。此兒狂耶。旦來如此遊戲不息。至食時採桑者皆歸。兒父問曰。見吾兒否。桑人答曰。兒在村南走戲。喚不肯來。父出村外。遙見兒走。大呼其名一聲便住。城灰忽然不見。見父而倒。號泣言之。視其足。半踁已上。血肉燋乾。其膝已下。洪爛如炙。抱歸養療。髀以上。肉如故。膝以下。遂為枯骨。鄰里聞之。競來問由。答見如前。諸人看其走處。
足迹通現。了無灰火。良因罪業。觸處見獄。於是邑人男女。無揀大小。皆持齋戒。至死無虧。有大德僧道慧法師。本冀州人。具為臨說。同其鄰邑言也(出冥報記○是知地獄無處不有。但受罪者。自見之耳)。
京兆
○開皇八年。杜祈死三日而甦云。見閻羅王問曰。卿識周武否。答。曾任左武侯司法。甚識。王命一吏引至一鐵屋。於鐵窓中。見武帝。身極瘦。作鐵色。著鐵枷鎖。泣曰。大家何因苦困乃爾。答曰。我大遭苦困。今得在此。大是快樂。祈曰。作何罪業。受此苦困。帝曰。我以信衛元嵩言。毀廢佛法。故受此苦。祈曰。何不注引元嵩來。帝曰。我曾注之。然曹司處處搜求。乃遍三界。不見。若其朝來。我暮得脫。卿還語世人。為元嵩作福。
早來相救。如其不至。解脫無期。祈甦。以冥事勸助作福云(出冥報記。及續高僧傳○元嵩。益州人。少出家。聰潁不偶。徉狂漫走。觸物摛詠。周歷二十餘年。人莫知測。此亦權乘逆行菩薩。如提婆。達多等。孰能測哉)。
文昌
○大府寺丞趙文昌。於開皇十一年內。身忽暴死。至於數日。惟心尚暖。家人不敢入殮。後時得語。眷屬怪問。文昌說云。吾死已。有一人引至閻羅王所。語昌云。汝一生已來。作何福業。昌答云。家貧無物可營功德。惟專心誦持金剛般若。王聞此語。合掌斂膝。讚言。善哉善哉。汝能受持般若。功德甚大。不可思議。王語所執之人。好須勘當。莫令錯將人來。使人少時之間。勘當。知錯。即報王言。此人實錯。計活。更合二十餘年。王聞此語。
即語使人。汝引文昌向經藏內。取金剛般若經將來。使人受教。即引文昌向西行五里。得到藏所。見數十間屋。甚精華麗。其中經卷。皆悉徧滿。金軸寶帙。莊飾極好。文昌見已。善心彌發。一心合掌。閉目。信手抽取一卷。大小似舊誦者。文昌忙怕。恐非般若。求使却換。使人不肯。然見題云。功德之中。最為第一。昌即開看。乃是金剛般若。文昌歡喜。將至王所。王令一人執卷在西。昌令東立。面向經卷。遣昌誦經。使人勘試。一字不遺。
並皆通利。時王放昌還家。仍約束昌云。汝勤受持此經。勿令廢忘。令一人引昌從南門出。欲至門首。便見周武帝。在門東房內。頸著三重鉗鎖。即喚昌云。汝是我本國人。暫來至此。須共汝語。文昌見喚。即走至武帝所。便即拜之。帝曰。汝識我否。昌云。臣昔宿衛陛下。奉識陛下。帝云。卿既是我舊臣。汝今還家。為吾具向隋文皇帝說。吾諸罪並欲辯了。惟滅佛法罪重。未可得竟。當時以衛元嵩教我滅佛法。比來數追元嵩未得。以是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