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度佗被外道哢。二乘聖者斷盡三界煩惱障已證生空理。不生著心。猶於說法有如是過。何況未斷煩惱愚夫。以少分智為佗說哉。寧以利劒剜取三世一切諸佛青蓮眼目理也。豈以不淨心為佗說法。亦以刀聚同時殺害無量世界六道之眾生。更不可以住有相心為佗說法。若欲一時頓作十惡五無間等無量無邊一切之重罪。經無量劫生阿鼻獄受無限苦。但以有相不淨之心。應昇高座為佗說法。寧以鐵鉗拔出我舌。以極利劒刺摧舌根猶如微塵。
日日夜夜時時尅尅受此苦痛。經無量劫。不應更以名利勝佗不淨之心說法論義。悲哉悲哉。濁世比丘不知正教究竟之正理。不量眾生機根之差別。但以名利勝佗之毒心。現說法相。誑惑世間。奪盜財寶資命嚴身。覆養眷屬受佗尊重敬禮供養。實無智行。猶如竹葦外相似賢。見內虗豁。亦如畵瓶盛於糞尿。不可近身。猶不審哉。說法之師後生之身受何等苦。誰有智者好於說法。設雖不起有相之心。未斷惑時猶不出假。所以者何。自損益佗似有大悲。
猶無大悲。猶無大益。離雜毒身然須說法。靈山聽眾智顗禪師臨命終時。謙自位言。領眾太早。位居五品權者。猶恐出家說法非誠實者。四依大士提婆菩薩趣滅度時。語弟子言。我先度佗。自位未就。菩薩卑下非論凡夫。以是因緣。我不說法。出家已後未起有相說法之心。今日始起何生欲哉。寂慧沙門說此事時。小智說法諸比丘類深懷慚愧。血淚流下。永斷說法論義之心。我復問云。我心雖信。猶生疑惑。我聞正教諸功德中。為他說法是第一善。
如法華云。竊為一人說一句法。是如來使行如來事。況大眾中為佗廣說。又有經云。有人多劫以妙七寶施十方界一切眾生。功德甚多。若有比丘為一眾生說四句法。功德勝前無邊無盡不可為喻。又有經云。於諸施中法施最勝。諸比丘眾常行法施。以是因緣為佗說法是最勝事。如大師說是大惡事。我迷兩道未生決定。願為說之。比丘答言。能問此事。我為說之。佛說比丘持戒威儀具足清淨。如是比丘皆應供養。隨是比丘一切應行。是真佛子。是真梵行。
為迷此旨破戒無慚。不調心行不名沙門。不入僧數。不許共住不許共行。雖大地廣及海水多。為破戒僧猶不許於一步之地一渧之水。是大惡賊。一切所用皆偷盜故。何故於中許說法哉。以之案之。比丘所出諸經所說。皆是持戒比丘所作。非許破戒比丘所作。非許破戒比丘說法。何況法華說法師行。慈悲為室。忍辱為衣。諸法空座。處之說法。是豈破戒比丘行哉。是故不應生於疑惑。於說法時不生希望。但除大悲。不起想心。內外清淨說法比丘。
其餘沙門何說法哉。我復問云。我今生信不生疑惑。若欲說法以何等心而為人說。比丘答云。汝不煩問。所以者何。說法度人。尋其本緣是大佛事。三世諸佛之所行故。以是因緣。釋迦大師為四依之人說置方法。如法華中法師.安樂二品之經內。細說所行內外方法。亦如餘經處處經文說法方便。何故煩問。又可作答。若欲說法。應如佛說。若違佛說。更不說法。我復問云。如大師言。說法方便明見諸經。持戒沙門內外清淨。但以大悲不懷希望。
於大眾之中說深玅之法。有難問者和顏而答不生怨心。是為說法。如是方法眾中說法。如我等輩下根著相破戒比丘。不可生於說法之相。況為一人而說法哉。從是以外。寂寞山林無人之所。但我一人為自行住。調攝迷心不說法那。為當云何。願為我等說此法要。沙門答云。善哉比丘是真佛子。近代末世破戒以少分智說法論義。不知方隅得聞如是不淨說法。罪報深重還生怖畏。永斷說法。發道心時曾薰習故。有說法之。若猶現前攝心。安座寂寞之所。
當起觀心說法威儀。所以者何。我深達佛教。歷萬法之境。常觀心性。直至寶所。我今為汝說此方法。比丘端身安座不動。閉目思惟。不緣異境。應如是觀。我身佛堂。誰是身外更求佛道哉。兩足柱。上橫背骨。棟兩肩梁。餘骨筋種種結搆皮膚血肉。葺尾塗壁。以頭寶故置身堂上。腹內空豁猶如堂內。身有九孔如堂門戶。身內骨肉互有隔障猶如佛堂內陳外陳。五臟六腑種種諸物。青黃赤白長短方圓。形色種種彌滿其中。猶如堂內幡葢華鬘佛臺高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