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安。未詳何許人。止于廬山。學徒湊集。講說群經。安常卓一杖曰是西域僧施。其杖光色瑩徹。頗有異香。上有胡書。人莫能識。後入關詣羅什。捉杖而自隨。什大驚曰。此杖乃在此間耶。自譯出胡書。始知殊異。
僧群。居止羅江縣之霍山。搆立茅室。此孤在海中。上有石盂。徑數十丈餘。水深數丈。傳曰是群仙之所宅。群曰。吾唯飲此水。永絕粮粒。晉安大守陶夔聞而索之。此水出山則臰。夔自來取飲。愈臰於前。夔歎曰。蓋凡夫與聖賢不同也。其盂水與一小澗相隔。常以一木為梁。由之汲水以免飢渴。忽有一折翔鴨舒翼當梁。群欲撥之取水。慮傷其鴨。因此不飲。七日而終也。(水深數丈。傳作木深六七尺。愈臰於前。作數日不得至)
(真)漫提指客 處寂候賓
魏洛京勒那漫提。住永寧寺。大明道術。時信州刺史綦母懷文。筭術玄妙。天情博綜。勅令修理其寺。見提有異術。常送餉祇承。時洛南玄武舘有一蠕蠕客。曾與提西域舊識。常與提言笑。懷文輕之。提曰。爾勿輕他。縱使讀萬卷書。事用未必相過也。懷文曰。此何所知。當角伎賭馬。提曰爾有耶。答曰筭術之能。時庭前有一棗極大。實皆繁。提仰視曰爾知其上可有幾許子乎。懷文恠而笑曰。筭者所知必依標準。則天地理亦可推測。
草木繁茂有何形兆。計斯實謾言也。提指蠕蠕曰。此即知之。懷文憤氣不信承之。懷文要幾許成核。幾許瘀死無核斷約已。蠕蠕客腰間皮袋內出一物。穿五色線。線貫白珠。以約樹。或上或下周。良久向提撼頭笑。述其數目。乃令人採下。懷文一一自看校量。子數並不餘欠。因得馬而歸。
處寂。居天台山。宴坐四十餘年。時無相大師自新羅將來謁問於說禪師。寂預告眾僧曰。外來之賓。明日當至。可洒掃堂室以候之。至明日果有海東賓至也。
慧韶撤被法嚮裂巾
慧韶。棲息丹陽之田里。出家之後。長勤聽習。初受學於藏公。後復稟於綽公。于時講席學者既眾。闕其論本。制不許住。韶眾中獨吟。貧唯有一被。又屬嚴冬。便乃撤之。用充寫錄論文。忍寒速噤。方具聽習。聽乃曉文義。其苦學如是。
法嚮。形相奇特。幼便受具。聽習精專。貞觀初。有常州人往幽州見一女子。問海陵嚮法師健否。又問識耶。答曰不識。其以如烏絲布頭巾寄於嚮師。後人將至。嚮令弟子迎之。恰至門首相值。人以巾付嚮。嚮得巾執翫咨嗟。嚮破付弟子等。人得一片。有不得者。同二年。天下括義軍。私度不出者斬。聞此咸畏。得巾者並依還俗。不得者再令出家。眾皆悲之。果驗嚮之先兆。
圖澄洗膓佛調現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