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既其不燒。明知無我。終夜達曉詣藏出家。身相黑色。時號為烏凱。年十三便講經論。脇不親席。不受信施虗齋度日。佛殿之後忽涌開一池。凱便誓曰。只飲此池中水以過此生。
明恭食鹿 道豐噉羆
明恭。昔在俗時為隋高祖下犳騎。與伴一人膂力相似。時皆猜忌。帝欲除之作餅兩裹。一餅內生鹿角一具。一餅內鹽五升。俱賜食之並盡。食鹽者腹裂而死。恭食鹿角全無所妨。因乃悟而出家。住會善寺。甞與超化寺爭地。彼多召無賴者百餘人來奪會善秋苗。眾咸憂愁。恭曰勿愁。乃取一大石可三十人得轉。恭獨拈之。遠擲如小土塊。彼徒一時奔走。(犳音豹。即豹字省也。又音勺。獸豹文也○伴一人者。本傳作三人。傳文疑誤歟)
道豐。世稱得道之流也。為齊高祖仰重。帝命酒及一蒸羆置於殿上。勅豐上殿賜食之。聊無辭讓。極意飽噉。帝大笑歸。謂弟子曰。除却牀頭物。及撤牀。見向者帝賜蒸肫宛然而在。都無噉嚼之處。弟子大驚怪也。(置於殿上之置字疑寫倒當作帝命置酒及一蒸羆於殿上)
僧實重瞳 法秀連眉
僧實。生而目有重瞳。光明外射。口繞黑子欹若斗形。腋懷鳳卵。七處俱平。人皆異之。果於釋教入明理性。周太祖文帝詔實曰。師目有重瞳。偏同虞舜。背隆傴僂。分若周公。可謂世寶矣。 曇摩蜜多。此云法秀。西竺人。來於漢土。年登七歲。大有節操善解眾經。生而連眉。相狀奇異。故此方人號之為連眉禪師。(來於。準本傳疑當作來游歟)
慧遷白玉 辨相紫芝
慧遷。講說才能振名天下。勅送舍利。於海州安和寺起塔掘地之際。忽感一白玉闊一尺餘。光彩明皎。人皆異之。 辨相。幼習經論兼曉儒宗。勅送舍利。於吳州大禹寺忽騰光五色。建塔之所獲紫芝枝。長三尺餘。光色殊異。(吳州。本傳作越州。又三尺餘作二尺三寸)
(銑)智藏踞座 道安登輦
智藏。少而神氣。長乃曉釋宗。武帝重之。頻請入內講演。勅昇御座。羣臣議曰。御座唯天子所昇。沙門不可霑預。藏聞之。勃然作色。上正殿。踞法座曰。貧道昔為吳中俗官。尚不慚御榻。況復乃祖定光金輪釋子耶。檀越若殺貧道即殺。不慮無受生之處。帝乃罷勅。依前昇座。
道安。性行高明而形貌陋黑。時人語曰漆道人。驚四鄰。秦苻堅深加禮重。堅與諸小國書云。晉氏伐吳。利在二陸。今朕破漢南。獲士一人有半爾。僕射權翼曰。未審誰耶。堅曰。安法師一人。習[醫-酉+金]齒半人。後堅出遊東苑。命安法師升輦同載。權翼諫曰。臣聞天子法駕侍中陪乘。安師毀形。不可參廁。堅勃然作色曰。安師道冥至境。德為時尊。朕舉天下之重未足以易之。非卿輩舉之榮。是朕之顯也。仍勅權翼扶法師登輦。
法開才華 曇延機辯
于法開。以義解才能知名天下。與謝安.王文度等為文學之友。故孫綽目之曰。深通內外。才華瞻逸。其在開公乎。晉哀帝累請講唱。曇延。身長九尺五寸。手垂過膝。大曉三藏。機辯非常。為周大祖禮重。後入秦境。時陳有使周弘正者。深窮釋教兼曉儒宗。機辯過人游說三國。以周建德中衘命入秦。秦王見其機辯。朝堂大臣無敢對者。勅境內能言之士不限道俗與弘正對論。時刺史中山公宇文氏上表奏延入京。秦王乃大集賢能觀其辯論。延直上座。秦主問曰。
何不禮三寶。延曰自力兼微不假聖賢加助。遂與弘正論議三教。正被延數問不通。機辯不捷。便乃下座揚聲歎伏。禮拜為師。旦夕親近。目之曰曇延菩薩。
道整出塵 智稱入善
道整。在俗姓趙名正。字文業。偽秦位至武威大守。性好譏諫。苻堅末年。堅寵鮮卑。正見堅及鮮卑。便乃歌曰。昔聞孟津河。千里作一曲。此水本自清。是誰攪令濁。堅動容曰是朕也。又曰。北園有一棗。布葉垂重蔭。外雖饒棘刺。內實懷赤心。堅曰非趙文業耶。正因而忽悟釋教。便乃出塵改名道整。與曇摩大三藏游於襄陽大傳教法。(譏諫。疑當作規諫)。
智稱。俗姓裴。幼乃性好弓馬。十七便為武官。後北討獫狁。每至交兵心懷慈憫。因乃歎曰。害人自濟。非仁之志矣。便解甲投師出家。從南澗宗法師學習。大曉解羣經。其名遠振。後集學徒一萬餘人。
南陽雉鳩 法朗猴犬
有僧不出姓名。來于[利-禾+登]州。日食二雉鳩。僧俗盡皆嫌惡。每饌羞之。次有貧士求乞。其僧乃分其二足與之共食。僧食訖。命水盥洗嗽。忽見向者雉鳩從口飛出。一則能行。一則匍匐在地。貧士大驚。不覺亦出二雉鳩。足生全。道俗異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