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碧嶂外清幽。
○別峰雲。嗣少溪淨。淳熈間。住福之支提。江淛志道者。罔不依之。甞有善財南詢頌云。髽角分明者小兒。肚皮好待你聞知。賺他五十三知識。敗闕都盧納向伊。叢林競傳。後遷莆陽華嚴而終。
○洪首座。臨川人。嗣佛照。出世洪之光孝。葢應漕使尤延之之命。次任太守。旦望公參。須要諸山就公廳下長揖而退。洪聞之不樂。以謂天下無此道理。即擊鼓升堂。退院而去。頌曰。祖翁活計元來大。誰敢區區謾折腰。珍重豫章賢太守。芒鞋竹杖任逍遙。太守聞之慚甚。遣使再請。洪竟不回。江西諸山從此增氣。後住吉之祥符。遷開福而終。尤延之侍郎親為作傳。
○雪巢一和尚。自號村僧。嗣艸堂清。久住平田。後長蘆力命不赴。以皎如晦一疏而往。其詞曰。這般梵剎。固非些小叢林。箇樣村僧。豈是尋常種艸。要得門當戶對。還他境勝人奇。某人生鐵面皮。潑天聲價。盡大地揑成院子。未稱全提。將河沙都做衲僧。不消一喝。且看光火菩薩面。掉却跺距羅漢家。來撑沒底船。激起蘆華千尺浪。宜舉向上句。祝延玉葉萬年人。巢既住一葦。次年復歸萬年。未幾。示寂于觀音院。先自入龕落鏁。說偈曰。
今年七十五。歸作菴中主。珍重觀世音。泥蛇吞石虎。居平田。眾常五百。時江西泐潭有化士修大寂塔。兄弟皆作頌。時有一座主。初更衣入眾。因成一頌曰。寄語江西老古錐。從他日炙與風吹。兒孫不是無料理。要見冰消瓦解時。又作冬日即事云。朔風也解知人意。吹落巖前古樹枝。惠我一爐深夜火。轉教心性懶趍時。雪巢見之。大稱賞曰。禪和子三十年在眾噇飰。未必有此作。他日必成大器。後果如言。住東掖。大興南台之教。是謂神照師也。
○松源在東湖日。幹他殿者乞頌。源大書云。黃面瞿曇眼[目*荅][目*(山/虫)]。千方百計討便宜。于今無著渾身處。却要兒孫盖覆伊。示官人云。說禪說道說文章。林下相逢咲幾場。踏著吾家關棙子。白衣拜相也尋常。湖海爭誦之。
○曇廣南者。久依密菴。後在佛照會中為寮元。有化鹽頌云。合水和泥一處烹。水泥盡處雪華生。便能索起遼天價。公驗分明誰敢爭。佛照喜曰。這廣南蠻也茆廣。後住霅之道場。其道將振。而為有力者攘之。未幾。終于冷泉。
○[雨/回]菴受首座。平江人。道貌脩偉。久依月堂.[仁-二+(ㄠ*刀)]堂諸老。曾集普燈三十卷。又註楞伽。菴于霅之曹氏菴。與抒山居士劉季高之姪平氏者最善。慶元初。復菴于西湖。劉公任丹丘。以巾子峰報恩招之。以頌謝云。結茆方喜倚長松。一枕清風睡正濃。禪道尚無心理會。肯將身入閙藍中。劉見大喜。再遣使迫之。亦和前韻云。昂藏骨相倚喬松。晚歲清陰只自濃。好向紅塵姑著脚。何妨都在咲談中。竟不赴。時皆高之。
當今搖尾乞憐之時。寧復有此人邪。
○大慧在雙徑時。一千七百龍象。有行者祖慶。為母設忌乞頌。慧見其骨相不凡。與之一頌曰。透過那一著。佛亦不能容。猛虎當路坐。狐兔自潛蹤。慶玅年而出世南源。移道林。一夕夢寶公以二十隻箸與之。既覺罔測。時劉樞密洪父帥金陵。以鍾山招之。一住二十年。中間因回祿復新之。豈偶然者哉。慶元初。佛照自五峰歸育王。慶遂繼踵。二年而沒。信玅喜之言不謬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