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重便出。却回。曰。外面黑。潭點紙燭度與。師接得。潭便吹滅。師大悟。便禮拜。
潭曰。子見箇什麼。
師曰。從今向去。更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
至來日。潭陞座。謂眾曰。可中有箇漢。牙如劒樹。口似血盆。一棒打不回頭。他日向孤峯頂上立吾道去在。
師遂將疏鈔堆法堂前。舉火云。窮諸玄辯。若一毫置於太虗。竭世樞機。似一滴投於巨壑。遂焚之。於是禮辭。
直抵溈山。挾複子上法堂。從東過西。從西過東。顧視方丈曰。有麼。有麼。山坐不顧。
師曰。無。無。便出。至門首。乃曰。雖然。也不得草草。遂具威儀。再入相見。纔跨門。提起坐具。曰。和尚。山擬取拂子。師便喝。拂袖而出。
至晚。問首座。今日新到在不。
座曰。當時背却法堂。著草鞋出去也。
山曰。此子已後向孤峯頂上盤結草菴。呵佛罵祖去在。
師一日齋遲。自托鉢過堂。時雪峰為典座。曰。鐘未鳴。鼓未響。托鉢甚處去。師便歸方丈。
峰舉似岩頭。頭曰。大小德山未會末後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