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云。和尚作麼生。
沙云。用南山作麼。
上堂。盡大地撮來如粟米粒大。拋向面前。漆桶不會。打鼓普請看。
玄沙一日謂師曰。某甲如今大用去。和尚作麼生。師將三箇木毬一時輥出。沙作斫碑勢。
師曰。儞親在靈山。方得如此。
沙曰。也是自家事。
閩帥施銀交床。僧問。和尚受大王如此供養。將何報答。
師以手托地曰。輕打我。
師象骨巖接人。後欲往松山建寺安眾。問大師借庵基。尼不肯。因與坐禪。約曰。未滿七日出定者輸。尼至六日開眼。師遂奪其基建寺。
師親書碑於磨院。云。山前竟日無狼虎。磨下終年絕雀兒。至今虎雀絕無。
贊曰。
得處頗辛勤用時無巧妙入飛猿嶺不識一人生蠱毒鄉寧無少過焦磚打著連底凍就德山點發不假多談赤眼撞著火柴頭與巖頭同,行只消一箇鰲山店頭成道半夜發狂象骨巖下跺跟全身放倒圓木毬輥出玄沙火急作牌鱉鼻虵攛來雲門郎忙打草開門輕擬議被老觀搊住非鳳凰兒打鼓普請看盡大地撮來如粟粒大千七百人善知識盡從杓頭上舀來五六十里雪峯山只向蒲團頭奪了松山小塔卵石子亂疊幾層古澗寒泉牛蹄渦能深多少山前竟日無狼子且,聽老僧行磨下終年絕雀兒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