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覺母殼。子母俱亡。應緣不錯。同道唱和妙玄獨脚。師凡示學徒。語多簡直。有偈頌二百餘篇。隨緣對機不拘聲律。諸方盛行。後諡襲燈禪師。
杭州徑山洪諲禪師
吳興人也。僧問。掩息如灰時如何。師曰。猶是時人功幹。曰幹後如何。師曰。耕人田不種。曰畢竟如何。師曰。禾熟不臨場。問龍門不假風雷勢。便透得者如何。師曰。猶是一品二品。曰此既是階級。向上事如何。師曰。吾不知有汝龍門。問如霜如雪時如何。師曰。猶是污染。曰不污染時如何。師曰。不同色。許州全明上座。先問石霜。一毫穿眾穴時如何。霜曰。直須萬年去。曰萬年後如何。霜曰。登科任汝登科。拔萃任汝拔萃。後問師曰。
一毫穿眾穴時如何。師曰。光靴任汝光靴。結果任汝結果。問如何是長。師曰。千聖不能量。曰如何是短。師曰。蟭螟眼裏著不滿。其僧不肯便去。舉似石霜。霜曰。祇為太近實頭。僧却問霜。如何是長。霜曰。不屈曲。曰如何是短。霜曰。雙陸盤中不喝彩。佛日長老訪師。師問。伏承長老獨化一方。何以薦遊峰頂。日曰。朗月當空挂。冰霜不自寒。師曰。莫是長老家風也無。日曰。峭峙萬重關。於中含寶月。師曰。此猶是文言。作麼生是長老家風。
日曰。今日賴遇佛日。却問隱密全真。時人知有道不得。太省無辜。時人知有道得。於此二途。猶是時人升降處。未審和尚親道。自道如何道。師曰。我家道處無可道。日曰。如來路上無私曲。便請玄音和一場。師曰。任汝二輪更互照。碧潭雲外不相關。日曰。為報白頭無限客。此回年少莫歸鄉。師曰。老少同輪無向背。我家玄路勿參差。日曰。一言定天下。四句為誰宣。師曰。汝言有三四。我道其中一也無。師因有偈曰。東西不相顧。南北與誰留。
汝言有三四。我道一也無。光化四年。九月二十八日。白眾而化。
滁州定山神英禪師
因椑樹省和尚行脚時參問。不落數量。請師道。師提起數珠曰。是落不落。樹曰。圓珠三竅時人知有。請師圓前話。師便打。樹拂袖便出。師曰。三十年後。槌胸大哭去在。樹住後示眾曰。老僧三十年前。至定山被他熱謾一上。不同小小。師見首座洗衣。遂問作甚麼。座提起衣示之。師曰。洗底是甚衣。座曰。關中使鐵錢。師喚維那。移下座挂搭著。
襄州延慶山法端禪師
僧問。蚯蚓斬為兩段。兩頭俱動。佛性在阿那頭。師展兩手。(洞山別云。問底在阿那頭)師滅後諡紹真禪師。
益州應天和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