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尊纔生下。乃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顧四方曰。天上天下唯吾獨尊。
世尊一日陞座。大眾集定。文殊白椎曰。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
世尊一日陞座。默然而坐。阿難白椎曰。請世尊說法。世尊云。會中有二比丘犯律行。我故不說法。阿難以他心通。觀是比丘。遂乃遣出。世尊還復默然。阿難又白。適來為二比丘犯律。是二比丘已遣出。世尊何不說法。世尊曰。吾誓不為二乘聲聞人說法。便下座。
世尊一日陞座。大眾集定。迦葉白椎曰。世尊說法竟。世尊便下座。世尊九十日。在忉利天。為母說法。及辭天界而下。時四眾八部俱往空界奉迎。有蓮花色比丘尼作念云。我是尼身。必居大僧後見佛。不如用神力變作轉輪聖王。千子圍繞。最初見佛。果滿其願。世尊纔見乃訶云。蓮花色比丘尼。汝何得越大僧見吾。汝雖見吾色身。且不見吾法身。須菩提巖中宴坐。却見吾法身。世尊昔因文殊至諸佛集處。值諸佛各還本處。唯有一女人。
近彼佛坐入於三昧。文殊乃白佛云。何此人得近佛坐。而我不得。佛告文殊。汝但覺此女。令從三昧起。汝自問之。文殊遶女人三帀。鳴指一下。乃托至梵天。盡其神力。而不能出。世尊曰。假使百千文殊。亦出此女人定不得。下方過四十二恒河沙國土。有罔明菩薩。能出此女人定。須臾罔明大士從地涌出。作禮世尊。世尊勑罔明出。罔明却至女子前。鳴指一下。女子於是從定而出。
世尊因波斯匿王問。勝義諦中。有世俗諦否。若言無。智不應二。若言有。智不應一。一二之義。其義云何。佛言。大王。汝於過去龍光佛法中。曾問此義。我今無說。汝今無聽。無說無聽。是名為一義二義。
世尊一日見文殊在門外立乃曰。文殊文殊。何不入門來。文殊曰。我不見一法在門外。何以教我入門。
世尊一日坐次。見二人舁豬過。乃問。這箇是甚麼。曰佛具一切智。豬子也不識。世尊曰。也須問過。
世尊因有異學問諸法是常邪。世尊不對。又問諸法是無常邪。亦不對。異學曰。世尊具一切智。何不對我。世尊曰。汝之所問。皆為戲論。
世尊一日示隨色摩尼珠。問五方天王。此殊而作何色。時五方天王。互說異色。世尊復藏珠入袖。却擡手曰。此珠作何色。天王曰。佛手中無珠。何處有色。世尊嘆曰。汝何迷倒之甚。吾將世珠示之。便各彊說有青黃赤白色。吾將真珠示之。便總不知。時五方天王。悉皆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