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下禪牀搊住曰。道道。僧擬議。濟拓開曰。無位真人是甚麼乾屎橛。巖頭不覺吐舌。雪峯曰。臨濟大似白拈賊。欽山曰。何不道。赤肉團上非無位真人。師便擒住曰。無位真人。與非無位真人。相去多少。速道。速道。欽山被擒。直得面黃面青。語之不得。巖頭雪峯曰。這新戒不識好惡。觸忤上座。且望慈悲。師曰。若不是這兩箇老漢。[祝/土]殺這尿牀鬼子。師在鎮府齋回。到橋上坐次。逢三人座主。一人問。如何是禪河深處。須窮到底。
師擒住擬拋向橋下。二座主近前諫曰。莫怪觸忤上座。且望慈悲。師曰。若不是這兩箇座主。直教他窮到底。
奯上座
離臨濟參德山。山纔見下禪牀。作抽坐具勢。師曰。這箇且置。或遇心境一如底人來。向伊道箇甚麼。免被諸方檢責。山曰。猶較昔日三步在。別作箇主人公來。師便喝。山默然。師曰。塞却這老漢咽喉也。拂袖便出。(溈山聞舉云。奯上座雖得便宜。爭柰掩耳偷鈴)又參百丈。茶罷。丈曰。有事相借問得麼。師曰。幸自非言。何須甌茶。丈曰。與麼則許借問。丈曰。收得安南又憂塞北。師擘開胷曰。與麼不與麼。丈曰。要且難搆。要且難搆。
師曰。知即得。知即得(仰山云。若有人知得此二人落處。不妨奇特。若辨不得。大似日中迷路)。
南嶽下六世
興化獎禪師法嗣
汝州南院慧顒禪師(亦曰寶應)
上堂。赤肉團上。壁立千仞。僧問。赤肉團上。壁立千仞。豈不是和尚道。師曰是。僧便掀倒禪牀。師曰。這瞎驢亂作。僧擬議。師便打。問僧。近離甚處。曰長水。師曰。東流西流。曰總不恁麼。師曰。作麼生。僧珍重。師便打。僧參。師舉拂子。僧曰。今日敗缺師放下拂子。僧曰。猶有這箇在。師便打。問僧。近離甚處。曰襄州。師曰。來作甚麼。曰特來禮拜和尚。師曰。恰遇寶應老不在。僧便喝。師曰。向汝道不在。又喝作甚麼。僧又喝。
師便打。僧禮拜。師曰。這棒本是汝打我。我且打汝。要此話大行。瞎漢。參堂去。思明和尚未住西院時。到參。禮拜了曰。無可人事。從許州來。收得江西剃刀一柄。獻和尚。師曰。汝從許州來。為甚却收得江西剃刀。明把師手掐一掐。師曰。侍者收取。明以衣袖拂一拂便行。師曰。阿剌剌。阿剌剌。上堂。諸方祇具啐啄同時眼。不具啐啄同時用。僧便問。如何是啐啄問時用。師曰。作家不啐啄。啐啄同時失。曰此猶未是某甲問處。師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