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丈卷席意旨如何。師曰。賊過後張弓。四明太守以雪竇。命師主之。師辭以偈曰。閙籃方喜得抽頭。退皷而今打未休。莫把乳峯千丈雪。重來換我一雙眸。
慶元府天童慈航了朴禪師
福州人。上堂。酷暑如焚不易禁。炎炎赫赫欲流金。夜明簾外無人到。靈木迢然轉綠陰。上堂。久雨不晴。半睡半醒。可謂天地合其德。日月合其明。四時合其序。鬼神合其吉凶。遂喝曰。住住。內卦已成。更求外象。卓拄杖曰。適來擲得雷天大壯。如今變作地火明夷。上堂。牛皮鞔露柱。露柱啾啾叫。燈籠佯不知。虗明還自照。殿脊老蚩吻。聞得呵呵笑。三門側耳聽。就上打之遶。譬如十日菊。開微阿誰。要阿呵呵。未必秋香一夜衰。熨斗煎茶不同銚。
室中問僧。賊來須打。客來須看。祇如三更夜半。人面似賊。賊面似人。作麼生辨。上堂。觀音巖玲玲瓏瓏。太白石丁丁東東。西園菜蟥似不堪食。東谷華發却無賴紅。且道是祖意教意。途中受用。世諦流布。若辨不出。雪峯覆却飯桶。若辨得出。甘贄禮拜蒸籠。參。上堂。德山入門便棒。臨濟入門便喝。臨濟喝處。德山棒頭耳聾。德山棒時。臨濟喝下眼瞎。雖然一搦一擡。就中全生全殺。遂喝一喝。卓拄杖一下云。敢問諸人是生是殺。良久云。君子可入。
南劍州西巖宗回禪師
婺州人也。久依無示。深得法忍。因寺僧以茶禁聞有司。吏捕知事。師謂眾曰。此事不直之。則罪坐於我。若自直。彼復得罪。不忍為也。令擊皷陞座。說偈曰。縣吏追呼不暫停。爭如長往事分明。從前有箇無生曲。且喜今朝調已成。言訖而逝。
高麗國坦然國師
少嗣王位。欽鄉宗乘。因海商。方景仁抵四明。錄無示語歸。師閱之啟悟。即棄位圓顱。作書以語要及四威儀偈。令景仁呈無示。示答曰。佛祖出興於世。無一法與人。實使其自信自悟自證自到。具大知見。如所見而說。如所說而行。山河大地草木叢林。相與證明。其來久矣。後復通嗣法。其書略曰。生死海廣劫殫同通。得遇本分宗師以三要印子。驗定其法。實謂盲龜值浮木孔耳。
臨安府龍華無住本禪師
廣德人也。上堂。舉雲門大師拈起胡餅曰。我祇供養兩淛人。不供養向北人。眾無語。門自代曰。天寒日短。兩人共一椀。師曰。韶陽老漢言中有響。痛處著錐。檢點將來。飜成毒藥。諸人要會麼。半在河南半河北。一片虗凝似墨黑。冷地思量愁殺人。叵耐雲門這老賊。賊賊。下座。更不巡堂。
道場琳禪師法嗣
臨江軍東山吉禪師
因李朝請。與甥薌林居士向公子諲謁之。遂問。家賊惱人時如何。師曰。誰是家賊。李竪起拳。師曰。賊身已露。李曰。莫荼糊人好。師曰。贓證見在。李無語。師示以偈曰。家賊惱人孰奈何。千聖回機祇為他。徧界徧空無影跡。無依無住絕籠羅。賊賊。猛將雄兵收不得。疑殺天下老禪和。笑倒閙市古彌勒。休休。不用將心向外求。回頭瞥爾賊身露。和贓捉獲世無儔。世無儔。真可仰。從茲不復誇伎倆。怗怗安家樂業時。萬象森羅齊拊掌。
道場慧禪師法嗣
臨安府靈隱懶庵道樞禪師
吳興四安徐氏子。初住何山。次移華藏隆興。初詔居靈隱。孝宗皇帝召至內殿。問禪道之要。師答以此事在陛下堂堂日用應機處。本無知見起滅之棼。聖凡迷悟之別。第護正念則與道相應。情却物則業不能繫。盡去沉掉之病。自忘問答之意。矧今補處見在佛。般若光明中何事不成。見耶。上為之首肯數四。師示眾曰。仙人張果老。騎驢穿市過。但聞蹄撥剌。誰知是紙做。後退居明教永安蘭若。逍遙自適。有偈題于壁曰。雪裏梅華春信息。池中月色夜精神。
年來可是無佳趣。莫把家風舉似人。淳熈丙申八月示微疾。書偈而逝。塔于永安。
光孝慜禪師法嗣
廣德軍光孝悟初首座
分座日。示眾。舉風幡話。至仁者心動處。乃曰。祖師恁麼道。賺殺一船人。今時衲僧也。不可恁麼會。既不恁麼會。畢竟作麼生。良久曰。六月好合醬。切忌著鹽多。
南嶽下十七世
萬年賁禪師法嗣
溫州龍鳴在庵賢禪師
上堂。舉崇壽示眾曰。識得凳子。周帀有餘。雲門道。識得凳子。天地懸殊。師曰。崇壽老漢坐殺天下人。雲門大師走殺天下人。龍鳴則不然。識得凳子四脚著地。要坐便坐。要起便起。上堂。舉趙州勘婆話。頌曰。冰雪佳人貌最奇。常將玉笛向人吹。曲中無限華心動。獨許東君第一枝。
潭州大溈咦庵鑑禪師
會稽人也。上堂。木落霜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