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羅人把手笑欣欣。未跨船舷。好與三十棒。依前相廝誑。混源今日恁麼批判責情。好與三十棒。且道。是賞是罰。具參學眼者。試辨看。上堂。舉雲門問僧。光明寂照徧河沙因緣。師曰。平地摝魚鰕。遼天射飛鶚。跛脚老雲門。千錯與萬錯。後示寂。塔于本山。
東林顏禪師法嗣
荊南府公安遯庵祖珠禪師
南平人。上堂。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瀝盡野狐涎。趯飜山鬼窟。平田淺草裏。露出焦尾大蟲。太虗寥廓中。放出遼天俊鶻。阿呵呵。露風骨。等閑拈出眾人前。畢竟分明是何物。咄咄。上堂。玉露垂青草。金風動白蘋。一聲寒鴈叫。喚起未惺人。
汀州報恩法演禪師
果州人。上堂。舉。俱胝竪指因緣。師曰。佳人睡起懶梳頭。把得金釵插便休。大抵還他肌骨好。不塗紅粉也風流。
臨安府淨慈肯堂彥充禪師
於潛盛氏子。幼依明空院義堪為師。首參大愚宏智正堂大圓。後聞東林謂眾曰。我此間別無玄妙。祇有木札羹鐵釘飯。任汝咬嚼。師竊喜之。直造謁陳所見解。林曰。據汝見處。正坐在鑑覺中。師疑不已。將從前所得底。一時颺下。一日聞。僧舉南泉道。時人見此一株華。如夢相似。默有所覺。曰打草祇要虵驚。次日入室。林問。那裏是巖頭密啟其意處。師曰。今日捉敗這老賊。林曰。達磨大師性命。在汝手裏。師擬開口。驀被攔胸一拳。忽大悟。直得。
汗流浹背。點首自謂曰。臨濟道。黃檗佛法無多子。豈虗語邪。遂呈頌曰。為人須為徹。殺人須見血。德山與巖頭。萬里一條鐵。林然之。住後。上堂。世尊不說說。迦葉不聞聞。卓拄杖。曰水流黃葉來何處。牛帶寒鴉過遠村。上堂。舉。雪峯示眾云。盡大地是箇解脫門。因甚把手拽不入。師曰。大小雪峯話作兩橛。既盡大地是箇解脫門。用拽作麼。上堂。一向與麼去。法堂前草深一丈。一向與麼來。脚下泥深三尺。且道。如何即是。三年逢一閏。鷄向五更啼。
上堂。舉。卍庵先師道。坐佛牀。斫佛脚。不敬東家孔夫子。却向他鄉習禮樂。師曰。入泥入水。即不無先師。爭奈。寒蟬抱枯木。泣盡不回頭。卓拄杖。曰灼然。有不回頭底。淨慈向升子裏。禮汝三拜。上堂。三世諸佛無中說有。莨[卄/碭]拾華針。六代祖師有裏尋無。猿猴探水月。去此二途如何話會。儂家不管興亡事。盡日和雲占洞庭。元庵受智者請引座曰。南山有箇老魔王。烱烱雙眸放電光。口似血盆呵佛祖。牙如劍樹罵諸方。幾度業風吹不動。
吹得動。雲黃山畔與嵩頭陀傅大士。一火破落戶。依舊孟八郎。賺他無限癡男女。開眼堂堂入鑊湯。忽有箇衲僧出來道。既是善知識。為甚賺人入鑊湯。只向他道。非公境界。後示寂。塔于寺之南庵。
婺州智者元庵真慈禪師
潼川人。姓李氏。初依成都正法出家具戒。後遊講肆。聽講圓覺。至四大各離。今者妄身。當在何處。畢竟無體。實同幻化。因而有省。作頌曰。一顆明珠。在我這裏。撥著動著。放光動地。以呈諸講師。無能曉之者。歸以呈其師。遂舉狗子無佛性話詰之。師曰。雖百千萬億公案。不出此頌也。其師以為不遜。乃叱出。師因南遊。至廬山圓通挂搭。時卍庵為西堂。為眾入室。舉僧問雲門。撥塵見佛時如何。門云。佛亦是塵。師隨聲便喝。以手指胸曰。佛亦是塵。
師復頌曰。撥塵見佛佛亦是塵。問了答了。直下飜身。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又頌塵塵三昧曰。鉢裏飯桶裏水別寶崑崙坐潭底。一塵塵上走須彌。明眼波斯笑彈指。笑彈指珊瑚枝上清風起。卍庵深肯之。
成都府昭覺紹淵禪師
上堂。舉僧問雲門。樹凋葉落時如何。門曰體露金風。師曰。要明陷虎之機。須是本色衲子始得。雲門大師。具逸群三昧。擊節扣關。於閃電光中。出一隻手。與人解粘去縛。拔楔抽釘。不妨好手仔細簡點將來。大似與賊過梯。昭覺即不然。忽有僧問。樹凋葉落時如何。祇答他道。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且道。與雲門是同是別。復云。止止不須說。我妙法難思。
西禪需禪師法嗣
福州皷山木庵安永禪師
閩縣吳氏子。弱冠為僧。未幾謁懶庵於雲門。一日入室。庵曰。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不得向世尊良久處會。隨後便喝。倐然契悟。作禮曰。不因今日問。爭喪目前機。庵許之。住後上堂。要明箇事須是具擊石火閃電光底手段。方能嶮峻巖頭全身放捨。白雲深處得大安居。如其覷地覓金針。直下腦門須迸裂。到這裏。假饒見機而變。不犯鋒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