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見山河大地。耳門放光。領釆一切善惡音響。如是六門。晝夜常放光明。亦名放光三昧。汝自不識取影。在四大身中。內外扶持。不教傾側。如人負重擔從獨木橋上過。亦不教失脚。且道是甚麼物任持。便得如是。且無絲髮。可見。豈不見。誌公和尚云。內外追尋覔總無。境上施為渾大有。珍重。僧問。一切施為是法身用。如何是法身。師曰。一切施為是法身用。曰離却五蘊。如何是本來身。師曰。地水火風受想行識。曰這箇是五蘊。師曰。
這箇異五蘊。問此陰已謝。彼陰未生時如何。師曰。此陰未謝。那箇是大德。曰不會。師曰。若會此陰。便明彼陰。問大用現前。不存軌則時如何。師曰。汝用得但用。僧乃脫膊。遶師三匝。師曰。向上事何不道取。僧擬開口。師便打曰。這野狐精出去。有僧上法堂。顧視東西不見師。乃曰。好箇法堂。祇是無人。師從門裏出曰。作麼。僧無對。雪峯因入山。採得一枝木。其形似虵。於背上題曰。本自天然。不假雕琢。寄與師。師曰。本色住山人。
且無刀斧痕。僧問。佛在何處。師曰。不離心。又問。雙峯上人有何所得。師曰。法無所得。設有所得。得本無得。問黃巢軍來。和尚向甚麼處回避。師曰。五蘊山中。曰忽被他捉著時如何。師曰。惱亂將軍。師大化閩堪。唐中和三年。歸黃檗示寂。塔于楞伽山。諡圓智禪師。
杭州大慈山寰中禪師
蒲坂盧氏子。頂骨圓聳。其聲如鏡。少丁母憂。盧于墓。所服闋。思報罔極。乃於并州童子寺出家。嵩嶽登戒。習諸律學。後參百丈。受心印。辭往南嶽常樂寺。結茅于山頂。一日南泉至問。如何是庵中主。師曰。蒼天蒼天。泉曰。蒼天且置。如何是庵中主。師曰。會即便會。莫忉忉。泉拂袖而出。後住大慈。上堂。山僧不解答話。祇能識病。時有僧出。師便歸方丈。(法眼云。眾中喚作病。在目前不識。玄覺云。且道大慈識病。不識病。
此僧出來。是病。不是病。若言是病。每日行住。不可總是病。若言不是病。出來又作麼生)趙州問。般若以何為體。師曰。般若以何為體。州大笑而出。明日州掃地次。師曰。般若以何為體。州置帚。拊掌大笑。師便歸方丈。僧辭。師問。甚麼處去。曰江西去。師曰。我勞汝一段事得否。曰和尚有甚麼事。師曰。將取老僧去得麼。曰更有過於和尚者。亦不能將去。師便休。僧後舉似洞山。山曰。闍黎爭合恁麼道。曰和尚作麼生。山曰得。
(法眼別云。和尚若去某甲提笠子)山又問其僧。大慈別有甚麼言句。曰有時示眾曰。說得一丈。不如行取一尺。說得一尺。不如行取一寸。山曰。我不恁麼道。曰和尚作麼生。山曰。說取行不得底。行取說不得底。(雲居云。行時無說路。說時無行路。不說不行時合行甚麼路。洛浦云。行說俱到。即本分事無。行說俱不到。即本分事在)後屬武宗廢教。師短褐隱居。大中歲重剃染。大揚宗旨。咸通三年。不疾而逝。僖宗諡性空大師。
天台平田普岸禪師
洪州人也。於百丈門下得旨。後聞天台勝槩聖賢間出。思欲高蹈方外。遠追遐躅。乃結茅薙草。宴寂林下。日居月諸。為四眾所知。創平田禪院居之。上堂。神光不昧。萬古徽猷。入此門來。莫存知解。便下座。僧參。師打一拄杖。其僧近前。把住拄杖。師曰。老僧適來造次。僧却打師一拄杖。師曰。作家作家。僧禮拜。師把住曰。是闍黎造次。僧大笑。師曰。這箇師僧今日大敗也。臨濟訪師。到路口先。逢一嫂在田使牛。濟問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