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堆阜麼)。師一日推車次。馬祖展脚在路上坐。師曰。請師收足。祖曰。已展不縮。師曰。已進不退。乃推車碾損祖脚。祖歸法堂。執斧子曰。適來碾損老僧脚底出來。師便出於祖前。引頸。祖乃置斧。師到南泉。覩眾僧參次。泉指淨瓶曰。銅瓶是境。瓶中有水。不得動著境。與老僧將水來。師拈起淨瓶。向泉面前瀉。泉便休。師後到溈山。便入堂於上板頭解放衣鉢。溈聞師叔到。先具威儀。下堂內相看。師見來。便作臥勢。溈便歸方丈。
師乃發去。少間。溈山問侍者。師叔在否。曰。已去。溈曰。去時有甚麼語。曰。無語。溈曰。莫道無語。其聲如雷。師冬居衡嶽。夏止清涼。唐元和中荐登五臺。路出淮西。屬吳元濟阻兵。違拒王命。官軍與賊軍交鋒。未決勝負。師曰。吾當去解其患。乃擲錫空中。飛身而過。兩軍將士仰觀。事符預夢。鬥心頓息。師既顯神異。慮成惑眾。遂入五臺。於金剛窟前將示滅。先問眾曰。諸方遷化。坐去臥去。吾嘗見之。還有立化也無。曰。有。師曰。
還有倒立者否。曰。未嘗見有。師乃倒立而化。亭亭然其衣順體。時眾議舁就茶毗。屹然不動。遠近瞻覩。驚歎無已。師有妹為尼。時亦在彼。乃拊而咄曰。老兄。疇昔不循法律。死更熒惑於人。於是以手推之。僨然而踣。遂就闍維。收舍利建塔。
潭州石霜(亦作龍)大善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春日雞鳴。曰。學人不會。師曰。中秋犬吠。上堂。大眾出來出來。老漢有箇法要。百年後不累汝。眾曰。便請和尚說。師曰。不消一堆火。
泉州龜洋無了禪師
本郡沈氏子。年七歲。父攜入白重院。視之如家。因而捨愛。至十八。剃度受具於靈巖寺。後參大寂。了達祖乘。即還本院之北。樵采路絕。師一日筞杖披榛而行。遇六眸巨龜。斯須而失。乃庵此峯。因號龜洋。一日。有虎逐鹿入庵。師以杖格虎。遂存鹿命。洎將示化。乃述偈曰。八十年來辨西東。如今不要白頭翁。非長非短非大小。還與諸人性相同。無來無去兼無住。了却本來自性空。偈畢。儼然告寂。
[療-(日/小)+土]于正堂垂二十載。為山泉淹沒。門人發塔。見全身水中而浮。閩王聞之。遣使舁入府庭供養。忽臭氣遠聞。王焚香祝之曰。可還龜洋舊址建塔。言訖。異香普熏。傾城瞻禮。本道奏諡真寂大師。塔曰靈覺。後弟子慧忠塟于塔左。今龜洋二真身存焉。忠得法於草庵義和尚。
南嶽西園蘭若曇藏禪師
受心印於大寂。後謁石頭。瑩然明徹。出住西園。禪侶日盛。師一日自燒浴次。僧問。何不使沙彌。師撫掌三下(僧舉似曹山。山云。一等是拍手撫掌。就中西園奇恠。俱胝一指頭禪。葢為承當處不諦當。僧却問曹山。西園撫掌。豈不是奴兒婢子邊事。山云。是。云。向上更有事也無。山云。有。云。如何是向上事。山叱云。這奴兒婢子)。師養一犬。常夜經行時。其犬銜師衣。師即歸方丈。又常於門側伏守。忽一夜頻吠。奮身作猛噬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