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問。如何是伽藍。師曰。荊棘叢林。曰如何是伽藍中人。師曰。貛兒貉子 問如何是不變易底物。師曰。打帛石 問如何是臨濟一喝。師曰。千鈞之弩。不為鼷鼠而發機。曰和尚慈悲何在。師便打 從漪。到法席旬日。常自曰。莫道會佛法人。覓箇舉話底人也無。師聞而默之。漪異日上法堂次。師召從漪。漪舉目。師曰。錯漪進三兩步。師又曰。錯漪近前。師曰。適來兩錯。是上座錯。是思明老漢錯。曰是從漪錯。師曰。錯錯。乃曰。
上座且在這裏過夏。共汝商量這兩錯。漪不肯。便去。後住相州天平山。每舉前話曰。我行脚時。被惡風吹。到汝州。有西院長老。勘我連下兩錯。更留我過夏。待共我商量。我不道恁麼時錯。我發足向南方去時。早知錯了也。(首山念曰。據天平作恁麼解會。未夢見西院在何故話在)。
寶壽和尚(第二世)
在先寶壽。為供養主。壽問。父母未生前。還我本來面目來。師立至夜深。下話不契。翌日辭去。壽曰。汝何往。師曰。昨日蒙和尚設問。某甲不契。往南方參知識去。壽曰。南方禁夏不禁冬。我此間。禁冬不禁夏。汝且作街坊過夏。若是佛法闤闠之中。浩浩紅塵。常說正法。師不敢違。一日街頭見兩人交爭。揮一拳曰。你得恁麼無面目。師當下大悟。走見寶壽。未及出語。壽便曰。汝會也不用說。師便禮拜。壽臨遷化時。
囑三聖請師開堂 師開堂日。三聖推出一僧。師便打。聖曰。與麼為人。非但瞎却這僧眼。瞎却鎮州一城人眼去在(法眼曰。甚麼處。是瞎却人眼處)師擲下拄杖。便歸方丈 僧問。不占閫域。請師不謗。師曰。莫 問種種莊嚴慇懃奉獻時如何。師曰。莫汙我心田 師將順寂謂門人曰。汝還知吾行履處否。曰知。和尚長坐不臥。師又召僧近前來。僧近前。師曰。去非吾眷屬。言訖而化。
三聖然禪師法嗣
鎮州大悲和尚
僧問。除上去下。請師別道。師曰。開口即錯。曰真是學人師也。師曰。今日向弟子手裏死 問如何是和尚密作用。師拈棒。僧轉身受棒。師拋下棒曰。不打這死漢 問如何是諦實之言。師曰。舌拄上齶。曰為甚麼如此。師便打 問如何是大悲境。師曰。千眼都來一隻收。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手忙脚亂 問不著聖凡。請師答話。師曰。好僧擬議。師便喝。
淄州水陸和尚
僧問。如何是學人用心處。師曰。用心即錯。曰不起一念時如何。師曰。沒用處漢 問此事如何保任。師曰。切忌 問如何是最初一句。師便喝。僧禮拜。師以拂子點曰。且放過 問狹路相逢時如何。師便攔胸拓一拓。
魏府大覺和尚法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