婺州寶林果昌寶覺禪師
安州時氏子。師與提刑楊次公。同遊山次。楊拈起大士飯石。問既是飯石。為甚麼齩不破。師曰。祇為太硬。楊曰。猶涉繁詞。師曰。未審。提刑作麼生。楊曰。硬師曰。也是第二月 楊為寫七佛殿額乃問。七佛重出世時如何。師曰。一回相見一回新 上堂。一即一。二即二。齅著直是無香氣。驀拈拄杖。卓一下曰。識得山僧楖栗條。莫向南山尋鼈鼻。
鄭州資福法明寶月禪師
上堂。資福別無所補。五日一參。擊鼓何曾說妙談元。祇是麤言直語。甘草自來甜。黃連依舊苦。忽若鼻孔遼天。逢人切忌錯舉。參 上堂。若論此事。譬如伐樹得根。炙病得穴。若也得根。豈在千枝徧斫。若也得穴。不假六分全燒。以拄杖卓一下曰。這個是根。那個是穴。擲下拄杖曰。這個是穴。又喚甚麼作根。咄是何言歟。
潭州雲峰志璿祖燈禪師
南粤陳氏子。上堂。休去歇去。一念萬年去。寒灰枯木去。古廟香爐去。一條白練去。大眾。古人見處。如日暉空。不著二邊。豈墮陰界。堪嗟後代兒孫。多作一色邊會。山僧即不然。不休去。不歇去。業識茫茫去。七顛八倒去。十字街頭鬧浩浩地。聲色裏坐臥去。三家村裏。盈衢塞路。荊棘裏游戲去。刀山劒樹。劈腹剜心。鑊湯爐炭。皮穿骨爛去。如斯舉唱。大似三歲孩兒輥繡毬 上堂。一切聲是佛聲。塗毒鼓透入耳朵裏。一切色是佛色。
鐵蒺藜穿過眼睛中。好事不如無。便下座 上堂。盡乾坤大地。是個熱鐵團。汝等諸人。向甚麼處下口。良久曰。吞不進。吐不出 上堂。瘦竹長松滴翠香。流風疏月度炎涼。不知誰住原西寺。每日鐘聲送夕陽 上堂。聲色堆頭睡眠。虎狼羣裏安禪。荊棘林內翻身。雪刃叢中遊戲。竹影掃堦塵不動。月穿潭底水無痕 上堂。不是風動。不是幡動。衲僧失却鼻孔。是風動。是幡動。分明是個漆桶。兩段不同。眼暗耳聾。澗水如藍碧。山花似火紅 上堂。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築著額頭。磕著鼻。曰。意旨如何。師曰。驢駞馬載。曰向上還有事也無。師曰。朝到西天。暮歸唐土。曰謝師答話。師曰。大乘砑郎當。僧退。師乃曰。僧問西來意。築著額頭磕著鼻。意旨又如何。驢駞并馬載。朝到西天暮歸唐。大乘恰似砑郎當。何故。沒量大人。被語脉裏轉却。遂拊掌大笑。下座 僧問。丹霞燒木佛。院主為甚麼眉鬚墮落。師曰。一人傳虗。萬人傳實。曰恁麼則不落也。師曰。兩重公案。
曰學人未曉。特伸請益。師曰。筠袁虔吉。頭上插筆 問德山入門便棒。意旨如何。師曰。束杖理民。曰臨濟入門便喝。又作麼生。師曰。不言而化。曰未審。和尚如何為人。師曰。一刀兩段 問無縫鐵門。請師一啟。師曰。進前三步。曰向上無關。請師一閉。師曰。退後一尋。曰不開不閉。又作麼生。師曰。吽吽。便打。
東京慧林常悟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