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會未諧。如愚若訥。今得汝傳授。吾意已終。言已。乃與徒眾。往禹門。止三日。有期城太守楊衒之。蚤慕佛乘。問磨曰。西天五印。師承為祖。其道如何。曰明佛心宗。行解相應。名之曰祖。又問。此外如何。曰須明他心。知其今古。不厭有無。於法無取。不賢不愚。無迷無悟。若能是解。故稱為祖。又曰。弟子歸心三寶。亦有年矣。而智慧昏蒙。尚迷真理。適聽師言。罔知攸措。願師慈悲開示宗旨。磨知懇到。即說偈曰。亦不覩惡而生嫌。
亦不觀善而勤措。亦不捨智而近愚。亦不拋迷而就悟。達大道兮過量。通佛心兮出度。不與凡聖同纏。超然名之曰祖。衒之聞偈。悲喜交併曰。願師久住世間。化導羣有。曰吾即逝矣。不可久留。根性萬差。多逢愚難。曰未審何人。弟子為師除得否。曰吾以傳佛秘密。利益迷途。害彼自安。必無此理。曰師若不言。何表通變觀照之力。磨不獲已。乃為讖曰。江槎分玉浪。管炬開金鎻。五口相共行。九十無彼我。衒之莫測。禮辭而去。時魏氏奉釋。
禪雋如林。光統律師流支三藏者。僧中鸞鳳。而議多與磨相違。磨玄風遐振。有識咸歸。彼徒生嫉。數加毒藥。莫能中傷。至第六度。以化緣既畢。遂端居而逝。即己酉十月五日也。塟熊耳山。起塔定林寺。其年魏使宋雲。自西域還。遇磨葱嶺。見手携隻履。翩翩獨逝。雲問。師何往。曰西天去。雲歸具奏其事。帝令啟壙。惟隻履存焉。詔取遺履於少林寺供養。梁武帝追憶。自撰碑文。刻之鍾山。其末云。嗟乎。見之不見。逢之不逢。遇之不遇。
今之古之。悔之恨之。朕雖一介凡夫。敢師之於後云。
(癸丑)梁武帝問道傅大士
癸丑正月。傅大士遣弟子傅暀。詣闕奉書於梁武帝。帝詔迎赴闕。問師事從誰。曰從無所從。師無所師。事無所事。又問。何不論義。曰菩陸所說。非長非短。非廣非狹。非有邊非無邊。如如正理。復有何言。
(乙卯)梁慧約法師入寂
大同元年九月。慧約示微疾。武帝勑遣舍人問疾。約曰。今夜當去。至五鼓。異香滿室。左右肅然。乃誡門人曰。夫有生有死。自然常數。勤修念慧。勿起亂相。言畢。合掌而逝。約甞所乘青牛。吼淚不息。白鶴一雙。自建塔。始環遶哀鳴。聲甚悽惋。後三日欻然而去。
(己未)傅大士說法王宮
大同五年。傅大士再入都。武帝延見。問曰。何為真諦。曰息而不滅。曰息而不滅。此則有色。有色故鈍。如此則居士未免流俗。曰臨財無苟得。臨難無苟免。曰居士大識禮。曰一切諸法。不有不無。大千世界所有色像。莫不皆空。百川叢注不過於海。無量玅法不出真如。如來何故於三界九十六道中。獨超其最。視一切眾生。有若赤子。天下非道不安。非禮不樂。帝默然。一日帝請講金剛經。士纔陞座。以尺揮案一下。便下座。帝愕然。有僧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