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曰。隨此則返彼。順彼則逆此。堯封潛曰。日往月來。瘡痍轉多。
二十祖闍夜多尊者
智慧淵冲。鳩摩羅多至中天竺國。尊者問曰。我家父母。素信三寶。而常縈疾瘵。凡所營作。皆不如意。而我隣家。久為旃陀羅行。而身常勇徤。所作和合。彼何幸而我何辜。羅多曰。何足疑乎。且善惡之報。有三時焉。凡人但見仁夭暴壽。逆吉義凶。便謂亡因果虗罪福。殊不知影響相隨。毫釐靡忒。縱經百千萬劫。亦不磨滅。時尊者聞是語已。頓釋所疑。羅多曰。汝雖已信三業。而未明業從惑生。惑依識有。識依不覺。不覺依心。心本清淨。
無生滅。無造作。無報應。無勝負。寂寂然。靈靈然。汝若入此法門。可與諸佛同矣。一切善惡。有為無為。皆如夢幻。尊者承言領旨。即發宿慧。懇求出家。羅多曰。汝何許人。可白父母而後出家。尊者曰。我國北印度也。去此三千里。然吾有小術。往返亦易。遂行其術。與羅多須臾達彼。尊者既聞其父母。羅多與授具付法○月氐國王。聞師德風。躬詣問法。修敬已。請開演。尊者曰。大王來時好道。今去亦如來時。王歎服。
表曰。足下烟生心兩隔。堯封潛曰。半夜裏道將一句來。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
羅閱國人也。姓毗舍佉。父光葢。母嚴一。家富而無子。禱於佛塔。母夢吞明暗二珠。因孕。經七日。有一羅漢。名賢眾。至其家。光葢設禮。賢眾端坐受之。嚴一出拜。賢眾避席曰。回禮法身大士。光葢疑之。賢眾曰。汝婦懷聖子。生當為世燈慧日。故吾避之。然當一乳而生二子。一名婆修盤頭。則吾所尊者也。二名芻尼。昔如來雪山修道。芻尼巢于頂上。佛既成道。芻尼受報。為那提國王。佛記云。汝至第二五百年。生羅閱城毗舍佉家。
與聖同胎。今無爽矣。後一月果誕二子。尊者年十五。禮光度羅漢出家。感毗婆訶菩薩。與之授戒。闍夜多至羅閱城。敷揚頓教。時有學眾。惟尚辯論。尊者為之首。常一食不臥。六時禮佛。清淨無欲。為眾所歸。闍夜多將欲度之。先問彼眾曰。此徧行頭陀。能修梵行。可得佛道乎。眾曰。我師精進。何故不可。闍夜多曰。汝師與道遠矣。設苦行歷於塵劫。皆虗妄之本也。眾曰。尊者蘊何德行。而譏我師。闍夜多曰。我不求道。亦不顛倒。我不禮佛。
亦不輕慢。我不長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雜食。我不知足。亦不貪慾。心無所希。名之曰道。尊者聞已。發無漏智。歡喜讚歎。闍夜多又語彼眾曰。會吾語否。吾所以為然者。為其求道心切。夫絃急即斷。故吾不讚。令其住安樂地。入諸佛智。復告尊者曰。吾適對眾挫抑仁者。得無惱于衷乎。尊者曰。我憶念七劫前。生常安樂國。師于智者月淨。記我。非久當證斯陀含果。時有大光明菩薩出世。我以老故。策杖禮謁。師叱我曰。重子輕父。
一何鄙哉。時我自謂無過。請師示之。師曰。汝禮大光明菩薩。以杖倚壁畫佛面。以此過慢。遂失二果我責躬悔過以來。聞諸惡言。如風如響。況今獲聞無上甘露。而反生熱惱耶。惟願大慈。以妙道垂誨。闍夜多曰。汝久植眾德。當繼吾宗。聽吾偈曰。言下合無生。同於法界性。若能如是解。通達事理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