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曰。辨得五天梵語底。選一人上座來。堯封潛曰。吹火長尖嘴。
第五十三祖徑山師範禪師
生於蜀之梓潼雍氏。九歲依陰平山道欽出家。經書過目成誦。紹熙五年。登具戒。出遊至成都。坐夏正法。有老堯首座。瞎堂高弟。師請益坐禪之法。堯曰。禪是何物。坐底是誰。師受其語。晝夜體究。一日如廁。提前話有省。辭去。依佛照於育王東菴。照問曰。何處人。師曰。劒州人。照曰。帶得劒來麼。師隨聲便喝。照笑曰。者烏頭子也。亂做貧甚。無資剃髮。故人以烏頭子目之。未幾聞破菴住蘇之西華秀峰。遂往見焉。有純顛者。入室次。
橫機不讓。菴打至法堂。且欲逐出。師解之曰。禪和家爭禪亦常事。何至如此。菴曰。豈不聞道。我肚飢聞板聲。要喫飯去聻。師聞其語。不覺白汗浹背。逮破菴居靈隱第一座。復往從之。因侍破菴。遊石笋菴。菴之道者請益曰。胡孫子捉不住。乞師方便。菴曰。用捉他作甚麼。如風吹水。自然成文。師在侍傍。平生礙膺之物頓釋。巖雲巢居吳郡穹窿。遷瑞光及台州瑞巖。皆延師分座。師在瑞巖。忽夢偉衣冠者。持把茅見授。
翌日明州清源專使至迨入院。見伽藍神。姓茅。衣冠形貌。與疇昔所夢無異。繼遷焦山。升雪竇。連被旨移育王徑山。師居徑山二十年。儲峙豐積。有眾如海。雖兩丁火厄。而旋復舊觀。號法席全盛○上堂。若論個事。直是省要易會。多是諸人。自作艱難。自作障礙。所以有時東廊西廊。見諸人和南問訊。山僧便乃低頭相接。其實無他。只要諸人識得。長老是西川隆慶府人氏。
表曰。忖思有幸處。而在句語之外。堯封潛曰。拋擲播遷。混于沙石。
第五十四祖仰山祖欽禪師
婺州人。十六為僧。十八行脚。聞天目和尚久侍松源。是松源的子。必得松源說話。詣淨慈懷香請益。目特示黃檗接臨濟因緣。又云。混源住此山時。我做蹔到方入室。他曰。現成公案。未入門來。與你三十棒了也。但恁麼看。師時未領厥旨。曰尋常請益。末上有一炷香。禮三拜。謂之謝因緣。我這一炷香。不燒了也。依舊自作意。坐禪三年。脇不沾席。一日纔上蒲團面前。豁然如地陷。自此淨躶躶地。半月餘日。動相不生。然於中夜。
睡著無夢無想無聞無見之地又打作兩橛。凡古人有義路句語。則理會得。如銀山鐵壁者。却都不會。師雖久在徑山無準和尚會下。每遇入室。至佛祖爪牙。輒無下口處。如是十年。遊浙東。一日佛殿前行。擡眸見一株大栢。向來礙膺之物。撲然而散。見無準於徑山。因鑄鐘令作疏語。師成偈曰。通身只是一張口。百煉爐中輥出來。斷送夕陽歸去後。又催明月上樓臺。準即俾居侍司。自是聲動叢林。出世潭州龍興。遷湘西道林。處州佛日。台州護聖。
湖州光孝。逮住仰山。道遂大顯○上堂曰。一見便見。一得永得。展手曰。撒開兩手大家看。畢竟明明是何物。潭州內外有一十八座城門。白日行人。千千萬萬。往往來來。一任東西南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