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雖心語。吾已意知。但辦出家。何慮吾之不聖。尊者聞已悔謝。摩羅即與度脫。及五百龍眾俱受具戒。南印度有五千外道。興大幻術。王與國人。靡然從之。不知向佛。尊者感慨。易其威儀。白衣持旛。每俟王出。則趨其前。或隱或顯。如是者七載。王一日忽異之。問曰。汝何者。而前吾行。追之不得。縱之不去。尊者曰。吾是智人。知一切法。王曰。汝知諸天今何所為。尊者曰。天今與修羅方戰。王曰。何以明之。尊者曰。頃則徵矣。
俄有戈戟手足。自空紛然而下。王遂大敬信。命諸外道。皆歸禮尊者。尊者悉化之。令歸三寶。復造大智度論中論十二門論。垂之於世。付法於迦那提婆已。入月輪三昧。廣現神變。復座。凝然入寂。及七日。天雨舍利。尊者復于座。指空語眾曰。昔拘那含佛弟子。摩訶迦尊者。有三願。一為佛時。凡有聖士化度。則天澍雨。及其身皆為舍利。二大地所生。皆堪為藥療眾生病。三凡有智者。皆得所知微妙。以通宿命。
表曰。記得屬第六識。不當無所說。堯封潛曰。說這不通方漢。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
南天竺國人也。姓毗舍羅。初求福業。兼樂辯論。龍樹至南印度。國人多信福業。樹為說法。遞相謂曰。人有福業。世間第一。徒言佛性。誰能覩之。樹曰。汝欲見佛性。先須除我慢。人曰。佛性大小。樹曰。非大非小。非廣非狹。無福無報。不死不生。彼聞理勝。悉回初心。樹復于座上。現自在身。如滿月輪。一切眾惟聞法音。不覩祖相。尊者于眾中。謂眾曰。識此相否。眾曰。目所未覩。安能辨識。尊者曰。此是尊者現佛性體相。以示我等。
何以知之。葢以無相三昧。形如滿月。佛性之義。廓然虗明。言訖。輪相即隱。樹復居本座。而說偈言。身現圓月相。以表諸佛體。說法無其形。用辨非聲色。彼眾聞偈。頓悟無生。咸願出家。以求解脫。樹即為剃髮。命諸聖授具。尊者傳佛心印。猶以眾生不能信受其言為憂。乃訴于大自在天之像曰。願神賜我。使言不虗○至巴蓮弗城。聞諸外道。欲障佛法。計之既久。尊者乃執長幡。入彼眾中。彼問尊者曰。汝何不前。尊者曰。汝何不後。彼曰。
汝似賤人。尊者曰。汝似良人。彼曰。汝解何法。尊者曰。汝百不解。彼曰。我欲得佛。尊者曰。我灼然得佛。彼曰。汝不合得。尊者曰。元道我得。汝寔不得。彼曰。汝既不得。云何言得。尊者曰。汝有我故。所以不得。我無我我。故自當得。彼辭既屈。乃問尊者曰。汝名何等。尊者曰。我名迦那提婆。彼既夙聞尊者名。乃悔過致謝。時眾中猶互興問難。尊者折以無礙之辯。由是歸伏。西天禁斷鐘鼓。謂之沙汰。經于七日。尊者運神通。登樓撞鐘。
諸外道眾。一時共集。至鐘樓。其門封鎻。乃問。撞鐘者誰。尊者曰天。曰天者誰。尊者曰我。曰我者誰。尊者曰你。曰你者誰。尊者曰狗。曰狗者誰。尊者曰你。曰你者誰。尊者曰我。曰我是誰。尊者曰天。如是往返七度。外道一眾。知自負墮。奏聞國王。再鳴鐘鼓。大興佛法。
表曰。種種生身。我說為量。那個不同于經論。堯封潛曰。河流湍逝谷風怒號。
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