劒門人。族賈氏。幼出家大安寺。弱冠為僧。初參玉泉芳禪師。次扣大溈真如之室。後徹證於芙蓉。 上堂曰。乾坤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秘在形山。肇法師恁麼道。只解指蹤話迹。且不能拈示於人。丹霞今日擘開宇宙。打破形山。為諸人拈出。具眼者辨取。以拄杖卓一下。曰。還見麼。鷺鶿立雪非同色。明月蘆花不似他。 上堂。寶月流輝。澄潭布影。水無蘸月之意。月無分照之心。水月兩忘。方可稱斷。所以道。昇天底事直須颺却。
十成底事直須去却。擲地金聲不須回顧。若能如是。始解向異類中行。諸人到這裏還相委悉麼。良久。曰。常行不舉人間步。披毛帶角混塵泥。 上堂。舉。德山示眾曰。我宗無語句。實無一法為人。德山恁麼說話。可謂是只知入草求人。不覺通身泥水。子細觀來。只具一隻眼。若是丹霞即不然。我宗有語句。金刀剪不開。深深玄妙旨。玉女夜懷胎。 上堂。亭亭日午猶虧半。寂寂三更尚未圓。六戶不曾知暖意。往來常在月明前。 上堂。舉。
北院問青峰。洛浦道。入荒田不揀。信手拈來草。何不道。作麼生是信手拈來草。峰作拈勢。師別曰。是則是。只是未能喫草。又甘贄行者接待。有僧曰。行者接待不易。贄云。譬如餵驢餵馬。明安曰。也知行者常行此路。師別曰。來年與行者買一領直裰。 僧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曰。金菊乍開蜂競採。云。見後如何。曰。苗枯華謝了無依。宣和己亥春示寂。塔全身於洪山之南。
東京淨因枯木法成禪師
嘉興崇德人(事詰未詳)。 上堂曰。燈籠忽爾笑咍咍。如何露柱亦懷胎。天明生得白頭女。至今游蕩不歸來。這冤家。好歸來。黃花與翠竹。早晚為誰栽。 上堂。達磨九年垂一則語。直至如今。諸方賺舉。欲得不賺舉麼。香山為汝諸人再舉。大龍山高。小龍山低。香山處中。恰好相宜。恁麼舉了。還得不賺麼。良久。曰。葱嶺罷詢熊耳夢。雪庭休話少林春。上堂。孤峰絕頂。靈松上聳於千尋。萬里江湖。皓月光輝於碧落。正當恁麼時。
野鶴無因措足。游魚何處藏形。眼睛定動。十萬八千。擬議之間。鄉關阻隔。香山今日已是開眼溺床。汝等諸人切莫夢中說夢。 上堂。歸源性無二。方便有多門。但了歸源性。何愁方便門。諸人要會歸源性麼。露柱將來作木杓。旁人不肯任從伊。要會方便門麼。木杓將來作露柱。撐天拄地也相宜。且道不落方便門一句作麼生道。三十年後莫教錯舉。 上堂。知有佛祖向上事。方有說話分。諸禪德。且道那箇是佛祖向上事。有箇人家兒子。六根不具。
七識不全。是不闡提。無佛種性。逢佛殺佛。逢祖殺祖。天堂收不得。地獄攝無門。大眾還識此人麼。良久。曰。對面不仙陀。睡多饒寐語。
鄧州招提元易禪師
潼川銅山稅氏子。大觀四年。出住招提。凡十更名剎。 上堂曰。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此是選佛場。心空及第歸。大眾。只如聞見覺知。未甞有間。作麼生說箇心空底道理。莫是見而不見。聞而不聞。為之心空耶。錯。莫是忘機息慮。萬法俱捐。銷能所以入玄宗。泯性相而歸法界。為之心空耶。錯。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未審畢竟作麼生。還會麼。良久。曰。若寔無為無不為。天堂地獄常相隨。三尺杖子攪黃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