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著暖日和風。當下和身便倒。教渠拽把牽犂。直是搖頭擺腦。可憐萬頃良田。一時變為荒草。紹興甲子八月十日。書數紙以戒門弟子。莞爾而逝。
筠州九峰希廣禪師
游方日。謁雲蓋智和尚。乃問。興化打克賓維那。意旨如何。智下禪床。展兩手。吐舌示之。師打一坐具。智曰。此是風力所轉。又問石霜琳禪師。琳曰。儞意作麼生。師亦打一坐具。琳曰。好一坐具。只是不知落處。又問真淨。淨曰。儞意作麼生。師復打一坐具。淨曰。他打。儞也打。師於言下大悟。淨因有頌曰。丈夫當斷不自斷。興化為人徹底漢。已後從教眼自開。棒了罰錢趂出院。後住九峰。衲子宗仰。
筠州黃檗泉禪師
上堂。以拂子擊禪床曰。一槌打透無盡藏。一切珍寶吾皆有。拈來普濟貧乏人。免使波吒路邊走。遂喝曰。誰是貧乏者(有本小異)。
筠州清凉寂音慧洪禪師
郡之新昌人。族彭氏(續僧寶傳誤作喻)。年十四。父母俱亡。乃依三峰靘禪師為童子。日記數千言。覽群書殆盡。靘器之。十九試經於東京天王寺得度。從宣秘講成實.唯識論。逾四年。棄謁真淨於歸宗。淨遷石門。師隨至。淨患其深聞之弊。每舉玄沙未徹之語。發其疑。凡有所對。淨曰。你又說道理耶。一日。頓脫所疑。述偈示同學曰。靈雲一見不再見。紅白枝枝不著華。叵耐釣魚船上客。却來平地摝魚鰕。淨見。為助喜。命掌記室。未久。
去謁諸老。皆蒙賞音。由是名振叢林。顯謨朱公彥。請開法於北禪景德。後住清涼。 示眾。舉。首楞嚴。如來語阿難曰。汝應齅此鑪中旃檀。此香若復然於一銖。室羅筏城四十里內同時聞氣。於意云何。此香為復生旃檀木。生於汝鼻。為生於空。阿難。若復此香生於汝鼻。稱鼻所生。當從鼻出。鼻非旃檀。云何鼻中有旃檀氣。稱汝聞香。當於鼻入。鼻中出香。說聞非義。若生於空。空性常恒。香應常在。何藉鑪中爇此枯木。若生於木。則此香質。
因爇成煙。若鼻得聞。合蒙煙氣。其煙騰空。未及遙遠。四十里內。云何已聞。是故當知。香鼻與聞。俱無處所。即齅與香。二處虗妄。本非因緣。非自然性。師曰。入此鼻觀。親證無生。又大智度論。問曰。聞者云何聞。用耳根聞耶。用耳識聞耶。用意識聞耶。若耳根聞。耳根無覺識知。故不能聞。若耳識聞。耳識一念。故不能分別。不應聞。若意識聞。意識亦不能聞。何以故。先五識識五塵。然後意識識意識。不能識現在五塵。
唯識過去未來五塵。若意識能識現在五塵者。盲聾人亦應識聲色。何以故。意識不破故。師曰。究此聞塵。則合本妙。既證無生。又合本妙。舉竟是何境界。良久。曰。白猿已叫千岩晚。碧縷初橫萬字鑪。住景德日。僧問。南有南景德。北有北景德。德即不問。如何是景。曰。頸在項上。崇寧二年。會無盡居士張公於峽之善溪。張嘗自謂得龍安悅禪師末後句。叢林畏與語。因夜話及之。曰。可惜雲庵不知此事。師問所以。張曰。商英頃自金陵酒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