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老僧將水來。師便拈淨鉼向南泉面前瀉。南泉便休。在襄州破威儀堂。只著襯衣於砧槌邊云。道得即不打。于時一眾嘿然。師便打一下。師辭馬祖適石頭。語載馬祖。章師冬則居衡岳。夏則止清凉。唐元和中荐登五臺。路出淮西屬。吳元濟阻兵違拒。王命官軍與賊交鋒。未決勝負。師曰。吾當去解其患。乃擲錫空中蜚身而過。兩軍將士仰觀事。符預夢。闘心頓息。師既顯神異。慮成惑眾。遂入金剛窟前。將示滅先問眾云。諸方遷化坐去臥去。
吾甞見之。還有立化也無。眾云有。師問。還有倒立而化者無。眾云未有。師乃倒立而化。亭亭然其衣順體。
寶曇曰。謂隱峰為聖。則兩遭石頭路滑。謂隱峰非聖。則有一錫凌空官軍息鬥之異。是知祖師之道非聖所能擬議也。自是父馬祖而不能控制兄南泉而無敢誰何往來破威儀堂作少叢林事。是聖而得道。如虎而翅者也。倒立而化。其衣亭亭然亦順其軀。或以問晦堂。晦堂師曰。汝尋常立時。衣亦順汝體不。不謂善知識相見廼在數百年之後。異哉。
烏臼禪師
師因玄紹二上座從江西來參。師問。二禪伯發足什麼處。玄云。江西。師拈拄杖便打。玄云。久知和尚有此機要。師云。你既不會。後面箇僧近前來。紹擬近前。師便打云。信知同阬無異土。參堂去。
寶曇曰。烏臼用本分草料接二上座。善知識所當然。如角鷹中兔。拳韛上一掣。則兔無噍類矣。今人方以禪道佛法與學者混戰。雖有長戈大戟置而不用。一味瓦礫相攻。旁觀者不滿一笑。求為佛種不斷。不可得也。
潭州石霜大善禪師
師因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春日雞鳴。中秋犬吠。師上堂云。大眾出來出來。老僧有箇法要。百年後不累你。眾云。便請和尚說。師云。不消一堆火。洞山問。几前一童子甚是了事。如今不見向甚處去也。師曰。火燄上泊不得。却歸清凉世界去也。
寶曇曰。春日雞鳴。中秋犬吠。此石霜烈火燄中事。謂之烈火。擬之則燔。近之則焦。火能汝燔而不自燔也。火燄亦固自有清凉世界。唯火自知之。而實不知也。我作是說。正是烈火光影邊事。
磁州馬頭峯神藏禪師
師示眾云。知而無知。不是無知。而說無知。南泉云。依師道始得一半。黃檗云。不是南泉剝它。要圓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