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若歸心於黃檗而傾竭服膺者也。親撰圭峯碑云。休與師於法為昆仲。於義為交友。於恩為善知識。於教為內外護。斯可見矣。手抄黃檗心要。親作序引冠於編首。留鎮山門。又親寫大藏經五百函號。迄今寶之。圭峯禪師著禪源諸詮原人論及圓覺經疏注法界觀。公皆為之序。公父肅。字中明。任越州觀察使。應沙門曇彥三百年讖記。重建隆興寺大佛殿。自撰碑銘存焉。
寶曇曰。裴休友圭峯時猶未猛省者也。遭黃檗一問。不覺須彌動搖。與佛安名鐫石作佛。惱亂黃檗盖自此始。手抄心要盖是咀其英華矣。復以其緒餘土苴施及於人。冠引禪源詮及圓覺法界觀。其辭彩熀燿。性理昭廊。真一代傑作。發菩提心語與佛菩薩語無異。推原其道種所由來者尚矣。後世學佛者當放他一頭地。使人人如此老。豈復任情倍道之患哉。
臨濟義玄禪師嗣法
魏府灌溪志閑禪師
師見臨濟。為濟扭住良久放之。師曰。領矣。住後謂眾曰。我見臨濟無言無語。直至如今飽不饑。僧問。請師不借。師曰。我滿口道不借。師又曰。大廋嶺頭佛不會。黃梅路上沒眾生。師會下有一僧去參石霜。石霜問什麼處來。僧云。灌溪來。石霜云。我北山住。不如他南山住。僧無對。師問云。但道修涅槃堂了也。僧問。久嚮灌溪。到來只見漚麻池。師曰。汝只見漚麻池。不見灌溪。僧曰。如何是灌溪。師曰。劈箭急。問。如何是古人旨。師曰。安置不得。
曰。為什麼安置不得。師曰。金烏那教下碧天。問云。金鎻斷後如何。師曰。正是法汝處。問。如何是細。師曰。回換不回換。曰。末後事如何。師曰。忌丈六口頭。問。如何是一色。師云。不隨。問。一色後如何。師曰。有闍梨承當分也無。問。今日一會祗敵何人。師曰。不為凡聖。問。一句如何。師曰。不落千聖機。問。如何是洞中水。師曰。不洗人。師臨寂問侍僧曰。坐死者誰。曰。僧伽。立死誰。曰。僧會。乃行六七步垂手而逝。
寶曇曰。臨濟毒手用之灌溪。而灌溪死用之定上座。而定上座死廼知此老不輕用於人。用者必死。灌溪曰。我在臨濟爺爺處得半杓。末山娘娘處得半杓。此漚麻池也。若是劈箭急之水。莫道半杓。一滴也無。行六七步而終。是用臨濟底。用末山底。請道看。
鎮州寶壽沼和尚
師因僧問萬境來侵時如何。師曰。莫管他。僧禮拜。師曰。不要動著。動著即打折汝腰。趙州諗和尚來。師在禪床背面而坐。諗展坐具禮拜。師起入方丈。諗收坐具而出。師問。僧什麼處來。曰。西山來。師曰。見獼猴麼。曰見。師曰。作什麼伎倆。曰。見某甲一个伎倆作不得。師打之。胡釘鉸來參。師問。汝莫是胡釘鉸。曰不敢。師曰。還解釘得虗空否。曰。請和尚打破。某甲與釘。師以拄杖打之。胡曰。和尚莫錯打某甲。師曰。向後有多口阿師與點破在。
僧問。萬里無片雲時如何。師曰。青天亦須喫棒。
鎮州三聖院慧然禪師
師於臨濟處受訣。至仰山。仰山問曰。汝名什麼。師曰。名慧寂。仰山曰。慧寂是我名。師曰。我名慧然。仰山大笑而已。師到香嚴。嚴問。什麼處來。師曰。臨濟。嚴曰。將得臨濟劒來麼。師以坐具驀口。打而去。師到德山。才展坐具。德山云。莫展炊巾。遮裏無餿飯。師曰。縱有也無著處。德山以拄杖打師。師接住却推德山向禪床上。德山大笑。師哭蒼天而去。師在雪峯。聞峯垂語曰。人人盡有一面古鏡。遮獼猴亦有一面古鏡。師出問。歷劫無名。
和尚為什麼立為古鏡。峯云。瑕生也。師咄曰。遮老和尚話頭也不識。峯云。罪過。老僧住持事多。師見寶壽開堂。師推出一僧在寶壽前。寶壽便打其僧。師曰。長老。若恁麼為人。瞎却鎮州一城人眼在。
寶曇曰。臨濟之門有寶壽三聖興化。猶馬祖之門有百丈南泉歸宗也。百丈似馬祖而有氣力。歸宗似馬祖而絕豪邁。南泉似馬祖而絕恢廓。以是知寶壽似臨濟而篤實。三聖似臨濟而駿發。興化似臨濟而淵粹。篤實在青天喫棒處。打胡釘鉸處見。駿發在召寂子打香嚴處。推倒德山滅却正法眼藏處見。囦粹在紫羅帳裏撒真珠與面前橫兩遭處見。雖然各得其一。猶為百世臨濟。況得其全。豈不為千萬世臨濟哉。愚常恨棒喝不施於今世。而臨濟之道微。豈後之學者力有所不能堪。
抑其師之有所未盡其旨。如人飲水冷煖自知。興化一瓣香。自艱難辛苦得之。所以盛大。
魏府興化存獎禪師
師因問僧什麼處來。曰。崔禪處來。師曰。將得崔禪喝來否。曰。不將得來。師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