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法師曰。我等乃西天令來於此土。與汝披剃受具。
仍法性寺有智光律師戒壇。即宋朝求那跋陀三藏之所置也。記云。後有肉身菩薩在此壇受戒。又梁末真諦三藏於壇之側。手植二菩提樹。記曰。却後一百二十年。有大士受具於此樹下。宛如宿契。
二法師曰。我為汝落髮之師。汝為我得法之師矣。蓋以感悟風幡之言也。
明年二月八日。受具已。曰。吾不願居此。後師至寶林寺。韶州刺史韋據請居大梵寺。
中宗神龍元年。降詔云。朕請安.秀二師宮中供養。萬機之暇。每究一乘。二師並推讓云。南方有能禪師。密受忍大師衣法。可就彼問。今遣內侍薛簡馳詔迎請。願師慈念。速赴上京。師上表辭疾。願終林麓。
薛簡曰。京城禪德皆云。欲得會道。必須坐禪習定。若不因禪定而得解脫者。未之有也。未審師所說法如何。
師曰。道由心悟。豈在坐也。經云。若言如來若坐若臥。是行邪道。何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究竟無證。豈況坐耶。
簡曰。弟子之迴。主上必問。願師慈悲。指示心要。
師曰。道無明暗。明暗是代謝之義。明暗無盡。亦是有盡。相待立名。故經云。法無有比。無相待故。
簡曰。明喻智慧。暗況煩惱。修道之人儻不以智慧照破煩惱。無始生死憑何出離。
師曰。煩惱即是菩提。無二無別。若以智慧照煩惱者。此是二乘小見.羊鹿等機。大智上根悉不如是。
簡曰。如何是大乘人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