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洞山復出。安能為哉。
祖示綱要。
一敲唱俱行。偈曰。金針雙鎻備。叶路隱全該。寶印當風妙。重重錦縫開。二金鎖玄路。偈曰。交互明中暗。功齊轉覺難。力窮忘進退。金鎻網鞔鞔。三不墮凡聖。(亦名理事不涉)偈曰。事理俱不涉。回照絕幽微。背風無巧拙。電火爍難追。 曹山祖示三墮。
示眾曰。凡情聖見。是金鎻玄路。直須回互。夫取正食者。須具三種墮。一者披毛戴角。二者不斷聲色。三者不受食。時有稠布衲問。披毛戴角是甚麼墮。祖曰。是類墮。曰不斷聲色是什麼墮。祖曰。是隨墮。曰不受食是甚麼墮。祖曰。是尊貴墮。乃曰。食者即是本分事。知有不取。故曰尊貴墮。若執初心。知有自己。及聖位。故曰類墮。若初心知有己事。回光之時。擯却色聲香味觸法得甯謐。即成功勳。後却不執六塵等事。隨分而昧。任之則礙。所以外道六師。
是汝之師。彼師所墮汝亦隨墮。乃可取食。食者。即是正命食也。亦是就六根門頭。見聞覺知。祇是不被他染污。將為墮。且不是同。向前均他。本分事尚不取。豈況其餘事耶。
祖示四禁。
示偈曰。莫行心處路。不掛本來衣。何須正恁麼。切忌未生時。安隱忍曰。洞上宗道合君臣。位分貴賤。由正偏而及兼。帶自奉向以至功功。如指與拳。舉一該五。混則知處。類之弗齊。妙無以加矣。但辭多典雅。理亦舂融。若鏡之照花。雖情理俱絕。而娟娟可愛。是故蓄情之士。對之情生。抱理之夫。觀之理著。此情滲漏之所以設也。夫情之所結。因見不忘。情見相私。語成窠臼。片瑕千累。眾病一源。故曹山立三墮以明尊貴。設四禁以辟邪途。捐不賞之功。
絕未然之禍。渠無國土。何處逢渠。我本無瘡。勿傷之也。後世不曰洞曹。而曰曹洞。其在此乎。
辛巳二年。
壬午三年。
定上座參祖。
定參。問如何是佛法大意。祖下禪牀擒住。定擬議。祖與一掌。定佇思。旁僧曰。定上座何不禮拜。定方作禮。忽大悟。後南遊。路逢巖頭雪峯欽山。舉祖赤肉團上無位真人面門出入話。巖頭不覺吐舌。雪峯曰。臨濟大似白拈賊。欽山曰。何不道赤肉團上非無位真人。定擒住曰。無位真人。與非無位真人。相去多少。速道速道。欽山被擒罔措。巖頭雪峯曰。這新戒不識好惡。觸忤上座。且望慈悲。定曰。若不是這兩個老漢。[祝/土]殺這尿牀鬼子。
存獎禪師住大名府興化。
禪師百丈支下杭州大慈寰中寂。中蒲坂盧氏子。頂骨圓聳。其聲如鐘。出家於并州童子寺。受心印於百丈。結茅於南嶽。一日南泉至。問。如何是庵中主。中曰。蒼天蒼天。泉曰。蒼天且置。如何是庵中主。中曰。會即便會。莫忉忉。泉拂袖而出。趙州問。般若以何為體。中曰。般若以何為體。趙州大笑而出。中明日見趙州掃地。問般若以何為體。趙州置箒拊掌大笑。中便歸方丈。住大慈示眾曰。山僧不解答話。只能識病。又曰。說得一丈。不如行取一尺。
說得一尺。不如行取一寸。問道者眾。山素缺水。中擬飛錫。夜夢神人告之曰。勿它之。詰朝見二虎以爪跑地。泉自湧出。味甘如飴。有僧自岳至。乃曰。童子泉涸矣。移來在此。
祖至河府王常侍迎以師禮。
祖拂衣南邁至河府。府主王常侍。與諸官請祖陞座。山僧今日事不獲已。曲順人情。方登此座。若約祖宗門下。稱揚大事。直是開口不得。無你措足處。山僧此日以常侍堅請。那隱綱宗。還有作家戰將。直下展陣開旗麼。對眾證據看。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祖便喝。僧禮拜。祖曰。這個師僧却堪持論。
癸未四年。
詔法師知玄為悟達國師總教門事。 甲申五年。
全奯禪師住鄂州巖頭。
奯住巖頭示眾。但明取綱宗。本無實法。不見道無實無虗。若向事上覷即疾。若向意根下尋。卒摸索不著。又曰。此是向上人活計。只露目前些子。如同電拂。如擊石火。截斷兩頭。靈然自在。若道向上有法有事。真椀鳴聲。塗糊汝。繫罩汝。古人喚作繫驢橛。若將實法與人。土亦消不得。又曰。欲得易會。但知於聲色前。不被萬境惑亂。自然露倮倮地。自然無事。送向聲色前蕩蕩地。恰似一團火燄相似。觸著便燒。更有甚麼事。不見道非是塵不侵。自是我無心。
又曰。若是有筋骨底。不用多諸處行脚。也須帶眼始得。莫被人謾。不見道依法生解。猶落魔界。夫唱教。須一一從自己胸襟中吐得出來。與人為榜樣。又曰。是句亦剗。非句亦剗。自然轉轆轆地。露倮倮地。飽齁齁地。不解却。不解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