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相不生。為却反在淨躶躶處。語之曰。未也。子雖有得矣。而大法未明。但可惜死了不能得活。不疑言句。是為大病。不見道懸崖撒手。自肯承當。絕後再甦。欺君不得。因令居擇木寮。作不釐務侍者。因舉有句無句。如藤倚樹詰杲。杲絕開口。祖便曰。不是不是。如此者半載。一日問曰。見說和尚當時在五祖。亦曾問此話。不知五祖如何答。祖默不應。杲懇曰。和尚當時不可獨自問。須對大眾前。今說何妨。祖遂曰。我問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時如何。
五祖曰。描也描不成。畫也畫不就。又問忽遇樹倒藤枯時如何。五祖云。相隨來也。杲當下大悟。祖遂舉古今誵訛徵詰之。杲了無滯礙。祖拊掌稱善。自是縱橫踔厲。莫敢嬰其鋒。未幾遂命首眾。仁初窮經論。於宗門未之信。謁祖一見服膺。奮然造前。祖曰。依經解義。三世佛冤。離經一字。即同魔說。速道速道。仁擬對。祖劈口掌之。因墮一齒。即大悟。東湖居士徐俯掛鉢擇木寮。善見居士李彌遠等。俱入室參叩。
祥符蔭曰。師資之間。間不容髮。古人眼明心公。造就來學。如春風秋露。時節因緣。自然成熟。不可強也。浮山遠未識白雲之面。決其能了演祖大事。令往依之。湛堂準未見勤祖。亦決其能辦杲之大事。囑以必當往見演祖與杲。卒如其言而毫髮無爽。夫演祖與杲。當時在浮山湛堂座下。器局為何等。二公豈不能撫而收之衣鉢下。然二公不以一己門庭之私。自欺欺人。惟演祖與杲。亦決不肯輕易自欺受人欺。故能後來徹證造極。而成光輝盛大之業。演祖於浮山。
則潸然禮辭。杲於湛堂。歿後盡心喪。襄後事。俱克踐其言。所以事之者亦至。嗚呼賢矣。
禪師泐潭下天童普交寂。
交幼頴悟。往南屏習台教。因為檀越修懺。有問曰。公之所懺。為自懺耶。為他懺耶。若自懺。罪性何來。若懺他。他罪非汝。烏能懺之。交不能對。易服造泐潭乾。足纔踵門。乾即呵之。交擬問。乾即曳杖逐之。一日忽呼交至曰。我有古人公案。要與你商量。交擬開口。乾遂喝。交豁然領悟。於是名聞四馳。學者宗仰。掩關天童却掃者八年。郡守請開法。恐其遁。預遣吏候於道。不得辭。上堂曰。咄哉黃面老。佛法付王臣。林下無情客。官差逼殺人。
三月二十日。沐浴陞堂說偈而寂。
乙巳七年。
禪師紹隆歸省父母住開聖。
禪師泐潭下二靈庵主知和寂。
和玉峯張氏子。兒時嘗習坐垂堂。堂傾。父母意其必死。和瞑目自若。因使出家。謁泐潭乾。乾問作甚麼。和擬對。乾便打。復喝曰。你喚甚麼作禪。和驀領旨。隱雪竇之中峯棲雲。逾二十年。嘗有偈曰。竹筧二三升野水。松窗五七片閑雲。道人活計只如此。留與人間作見聞。和初與天童交盟曰。他日吾二人宜踞孤峯絕頂。目視霄漢。作世外之人。不可作今時藉名官府。屈節下氣於人者。交後爽盟住天童。和絕不與接見。住二靈。居無長物。唯二虎侍其側。
一日忽威於人。以偈遣之。四月十二日。趺坐而逝。異跡甚著。
欽宗。
欽宗丙午靖康元年。
禪師正覺由長蘆第一座出住泗州普照。 慧林深還吳住靈巖。
深力請還山。優詔不允。命大丞相固留之。不可。拂袖出都。遍遊江浙。所至眾擁歡迎。如一佛出世。主靈巖化大行。蔣山虗二禪席以請。吳人遮道不放行。乃留靈巖慰其意。 高宗。
高宗丁未(靖康二五月建炎元)年。 祖遷金山改住雲居宗杲居第一座。 十一月初六日。在鎮江浮玉山受劄。召赴行朝。十七日朝見。奏對。賜號圓悟。奉勅住南康軍雲居真如禪院。舉杲首座立僧。舉端裕為眾入室。 曇華來參。
華蘄州黃梅江氏子。年十七出家於邑之東禪。首謁隨州水南。遂染指法味。徧歷江湖。所至激揚。無不投契。上雲居參禮。祖一見拊勞。痛與提策。服勤趨走惟恐後。 禪師紹隆結廬銅峯郡守李光延居宣州彰教。 禪師守珏首眾長蘆。
足庵智鑑時在座下。珏居第一座。即器之。 禪師智訥住靈隱。
訥秀州夏氏。十四得度。練習戒行。已如大僧。歎曰。修無上道。而求之文句中。是刻舟也。謁長蘆信。稱法中高第。淮人敬愛之。延住真州天甯。鼎新法席。幾至萬礎。住靈隱。獻皇后臨幸。詔陞座說法。賜號妙空大師。 戊申二年。
禪師芙蓉支下洪州寶峯闡提惟照寂。 照復居泐潭。正月七日寂。闍維得設利如珠琲。舌齒不壞。 禪師真淨下筠州清涼寂音覺範德洪寂。 洪才稟天然。與士大夫游。議論袞袞。至必奪席。黃山谷贈之詩。有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