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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中国撰述史传部禅宗-宗统编年-清-纪荫-第191页

。覺雲棲弟子。結菴土橋曰蓮居。真依止之。嗣其席。悃樸無文。精戒律。登壇靜穆。望者意消。居恒禮懺修觀。寒暑不輟。著唯識論行世。趺坐稱佛號而逝。玉筯垂尺許。本金聖先兩法主相次繼其席。講淨並不替。其時西谿天竺古德內衡兩法師。皆宏台宗教觀。行業藹著。
  辛卯八年(江浙大荒靈隱天童諸大禪林盡行散眾)。
  佛滅後二千六百年。
  壬辰九年(六月飛雪赤地千里)。
  春顯甯嵒和尚補住三峯。
  冬古南門和尚補住天童。
  冬毅菴英和尚住天台國清寺嗣靈巖儲。
  癸巳十年。
  甲午十一年。
  徑山容和尚輯祖燈嚴統成愚菴盂和尚聞之官南澗問和尚靈巖儲和尚解之 發明(法門大段。自應公論。至聞之官。則過矣。故直書之。而是非曲直自見也)儲和尚復徑山容和尚書曰。某頻見諸方聚訟盈庭。紛紜溢路。未甞不寢食徬徨。撫髀浩歎。葢法門而至今。譬之尫羸久病之夫。若更投以攻擊之劑。則元氣頓盡。其亡可立而待。焉能冀其浸昌浸隆乎。此二十年痛心疾首。欲使天下咸歸無競之風。盡坐柔和之室。吾祖之道。久而愈光。雖赴湯蹈刃。亦所不辭。承紳士。殷勤致懇。謂兩家所信諒者。惟某一人。故不自揣。越爼而治。得邀佛祖之靈。俾法門不致瓦裂。則彼此幸甚。磬山和尚與靈巖和尚書曰。東震旦土自鼻祖西來。六傳至大鑑。宗雖列五。派實兩枝。總屬大鑑的骨兒孫。藥山得悟於馬祖。而仍嗣石頭。太陽寄託於浮山。而代付投子。兩枝又何嘗非一派也。宗教分河飲水。尚謂泥於文字語言。豈同為的骨兒孫。幾欲操戈對壘於千古之下。甯不為識者痛哭嗤笑乎。徑山巖統。有當嚴不嚴之獘。遂開不當嚴而嚴之釁。天皇天王其說已久。闕疑成信著書立言之慎。固應如是。會元以南岳青原。俱稱大鑑第一世。足見古人之公。而南岳居青原之首。亦豈有人我生滅心乎。壽昌雲門。真不忝為曹洞中興之祖。有統系。無統系。而洞宗的旨。敢不尊崇。東苑隱德深潛。得棲霞而大闡。車溪一段公案。去世不遠。見聞當有公評。法眼自應洞照也。是是非非。法門關係。甯免紛爭。獨至藉力有司。世諦流布。此實下策。不得不為洞上諸公扼腕。棲霞顯聖。久係相知。徑山復同法嫡血。自無坐視之理。昨至吳門。審知專遣座元往還兩間。周旋微密。在今之世。甯復有秉為法無私之公。如吾老侄禪師者乎。敬為前佛後佛。額手稱慶。靈巖與姜伯璜書兩宗角立。老僧與南澗和尚。不惜性命。以成彼此之好。何心哉。彼時即對天界浪兄愚菴三兄曰。雲門法眼歸青原。無減於南岳。歸南岳何損於青原。吾輩爭之。盡成戲論。祥符蔭曰。徑山嚴統固有不當嚴而嚴者。然以十餘年心血。徵求數百年來之散落。纘五燈之緒。成一家之言。其有係於繼往開來者。何止一綫千鈞。乃徒以爭論雲門法眼二宗。出自天皇天王之故。以致世諦流布。付之祖龍。不恤大公。惟封私見擔荷佛祖慧脉者。當如是乎。迄今讀金粟徵修燈錄之啟。不禁為之痛哭流涕。欷歔累日。若非南澗靈巖二老人消此釁端。法門法戰。尚忍言哉。
  二隱謐和尚住華亭船子法忍寺。謐嗣林野奇。三住剡溪獅峯。太史曹爾堪少宗伯曹勳等。俱問道。
  乙未十二年。
  秋靈巖儲和尚。受古堯封寶雲禪院請。吳中侍御李模宮詹韓四維。太僕陳濟生等。請儲住古堯封。喜其巖壑幽邃。可以投老。受之。
  靈巖原直賦首座出住九峯正覺寺。賦毗陵王氏子。裂縫掖出家。從儲自夫椒入天台。艱苦力參。深入閫奧。首眾靈巖。握竹篦鍛煉方來。諸方龍象景服。儲宏法嬰難無。祖庭內顧憂。賦綱維之力也。寮中唯草鞋衣鉢而已。是秋出山。衲子裹糧。靡然從之。行化江漢。首住九峯。法令森嚴。道大振。
  嵩乳密和尚住淮南檀度拈香嗣博山來。
  九月二十七日。杭州南澗理安通問箬菴和尚寂於吳江應天寺。問吳江俞氏子。參磬山修得法。住理安。上堂。望剎竿便橫趨而過。猶是不唧[口*留]漢。電影裏穿針。弓絃上走馬。也須是個衲僧始得。匙挑不上的。如稻麻竹葦。千劄不回的。亦如稻麻竹葦。截斷天下人舌頭即不問。如何是汝諸人全身獨脫句。舉拂子曰。漫天網子百千重。是年夏。磬山解制後。將方丈所有道具。手書分送諸方。乃杖錫出遊。至武康報恩掃塔。晤玉林琇。備托法門細大。預定行期。於九月二十七日行至吳江。寓應天寺。如期坐逝。所著有續燈存稿。宏覺忞為之銘塔。靈巖儲聞訃上堂曰。山僧廿年神契。一面傾心。方期共樹徽猷。何意中途唱滅。
  丙申十三年。
  夏三峰豁堂嵒和尚移住杭州南屏淨慈嵒住三峯。衲子向風。門庭整飭。武林居士葛愚古。世為淨慈金湯。慨宗鏡塵埋。乃削牘請。嵒以藏和尚建化之地。不容辭。初夏入寺。久荒之後。蘚棘盈前。嵒任運自如。未幾三韓周侍郎。問道有契。同諸當事興修。大殿堂宇。次第改觀。自是南屏名勝。與靈隱同稱。
  秋中峯讀徹蒼雪法師寂。徹滇南人。號南來。與高松汰如河法師。標賢首宗幟於吳西山支硎之間。道韻映帶。落木庵主徐元歎波。靈巖退翁儲和尚。